嚴津臉色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說:“你要是不抽就別碰,我這煙又不是給你準備的?!?
賀承沒說話了,舒服得抽起煙來,表情都迷離了,很享受,徹底淪陷在那無法抵抗的快感里。
而嚴津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了莫名的笑意,他還試探性喊了賀承,但賀承似乎沒聽見,舒服得不知道身處何地。
對于嚴津來說,賀承就是個麻煩,他也早就想對付賀承了,這個廢物,沒一點用,只會給他帶去無盡麻煩。
嚴津只想盡快處理掉這個麻煩。
這個賀承,繼續(xù)留著只怕會有更不可控的事發(fā)生。
嚴津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了,先是一個溫涼,后是一個賀承,都是廢物,毫無用處。
現(xiàn)在他們倆也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是時候一個個處理干凈了。
事實上,嚴津早就想處理他們了,而且老早之前,嚴津就開始行動了。
等賀承醒過來,已經(jīng)是隔天早上的事了,手機這會一個勁響,他從沙發(fā)上起來,客廳已經(jīng)沒iqta人了,窗戶外陽光燦爛,他這才反應過來估計是天亮了,而嚴津這會有而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拿了手機接了起來,打電話的女人是陳夢,就是女護工。
“賀承,你在哪里?你昨晚又去哪里了?”
“在嚴津這,你又有什么事?”賀承語氣不太好,他這會原形畢露了,因為和陳夢的計劃沒有成功,賀承這會心情也沒多好,他甚至都懶得應付這個陳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