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嚴(yán)津公司那點事?”
“那不然還能是誰,你跟這個叫嚴(yán)津那點事,連我都聽說了,什么仇恨搞這么大動靜?!标懼薜南碓匆埠芄?,他雖然聽說了這事,只是沒找賀川問過。
賀川笑了下說:“我也想知道,正常的競爭,是他玩不過?!?
“那也是。我了解過他的信息,他手腳有點不太干凈,你自己小心點,別大意了?!?
“行,我知道了,多謝?!?
陸洲沒再說話,該提醒的都提醒了,問題也不大。
賀川又不是小孩子,他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
但即便如此,陸洲想起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你還是小心點,別太大意了,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還有個陸回?!?
“知道了,我的大舅子。”
“你這聲大舅子喊得心不甘情不愿?!?
“那沒有,我心甘情愿的喊你做大舅子。”
陸洲嘖了一聲,“我可真信了?!?
賀川:“你能不信么?你得信,別懷疑我?!?
陸洲又嗤了一聲,被他逗笑了。
吃晚飯的時候,不知道誰起的頭,聊到了陸洲之前在北嶼那會的事,這么多人,就陸回比較懵,她不是很了解,就沒那么清楚,而其他人就很清楚,尤其是池麓和陸父,他們倆都不是很想聊。
因為那些事對陸洲來說不太好,想起來,就會想陸洲想起那會的黑暗日子。
池麓也很少聊。
就算江棠以及那些人都被抓起來了,尤其是江棠,她被判了死刑,還是立即執(zhí)行,他們也是看新聞上說的,看到的時候,陸洲沉默了一天,都沒說話。
陸父看氣氛不對,不動聲色轉(zhuǎn)移了話題,不繼續(xù)下去。
還是陸洲笑笑,說:“這有什么事,沒什么事,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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