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洲回來了,陸回心里忽然更加踏實了,沒那么不安。
陸洲摸了摸她腦袋,說:“真嚇到了?”
“我哪里被嚇到了?”
“我說你有沒有被這次的事嚇到,賀川說你嚇得不輕,在警察局里哭鼻子?!标懼拚f著刮了刮她鼻子,又摸她頭發(fā),故意把她的頭發(fā)弄亂。
陸回氣得不行,拍掉他作亂的手,陸洲非但不收斂,說:“怎么,又要哭了?”
“你怎么這樣啊,你都多大了,還跟我玩這種游戲?!标懟厝滩蛔≌f他:“你好幼稚啊,幼稚鬼,別弄我頭發(fā)?!?
陸洲跟她鬧了會,笑了笑,沒再鬧她了。
陸回都有點眼紅了,被陸洲搞得心態(tài)都有點崩了,他還非得鬧她,陸回忍不住掐他胳膊,說:“臭陸洲,你這個臭混蛋?!?
“你被賀川帶壞了,這就開始罵我了,沒大沒小?!?
“那還不是你先惹我的,你別以為我還怕你,我可不怕你?!?
陸回說著就要霍霍他,陸洲站著不動給她掐,隨便她掐,陸回掐了會就掐不動了,干脆放棄了,又不甘心瞪他一眼,說:“臭陸洲,你別招我,小心我跟池池姐告狀。”
陸洲:“怎么就要跟她告狀了,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不行?!?
“那你就別揪我頭發(fā)?!?
“好好好,不揪了,不揪了。”
看他們倆在那鬧,陸父搖頭無可奈何地笑,陸洲老大不小了還在那鬧陸回,都不知道怎么說他才好了。
陸洲也是故意逗她玩的,怕她心理壓力太大,轉移她的注意力。
陸洲看陸父沒什么事,也就放心了,他在陸家也沒待太久,轉身就要走了,而陸父也沒留他下來,陸父就叫他去忙自己的事。
陸洲剛要走,賀川就來了,陸家這會熱鬧得不行,門口都被車擋住了,賀川認出了陸洲的車,下車就跟他打招呼,給他遞了根煙,說:“這就走了?”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