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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去了醫(yī)院,開車掉頭去了另一個地方,還沒到目的地,他就在打電話了,打給了嚴津,等那邊接通,他直接就說:“賀承在哪里?”
“什么?賀總你是找錯人了吧,你問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嚴津,別演了,你比我清楚賀承在哪,需要我親自去見你?”
“我還真是不知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賀總,你堂堂一個公司大老板的,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了?!?
“賀承在哪?!辟R川沒有理會嚴津說的話,他直接又干脆,而是篤定了嚴津知道賀承在哪里。
賀川之所以能找上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嚴津卻還在這裝聾作啞,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賀川笑了出來,說:“嚴津,我給你一次機會,你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翻臉。”
嚴津那邊沒說話,似乎在斟酌,遲遲沒有說話,過了回,他說:“我可以告訴你?!?
嚴津還是松口了。
嚴津那邊說了一個地址,賀川立刻把電話給掛斷了,一句廢話都不愿意多說,沒必要。
嚴津掛了電話氣得又在罵臟話,“這個賀川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什么語氣,他算什么東西?!”
邊上的秘書都嚇到了,吱一聲都不敢,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事一樣。
嚴津看那秘書也是礙眼得很,說:“你還愣在那干什么,跟塊木頭一樣,叫你干的事,你都干好了?在這杵著?怎么,還等著我來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