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樣覺得的,謝謝你呀,姐姐,你人好好,好溫柔,真的好像我姐姐?!笔浙y員也就二十出頭,小姑娘難免天真了點,尤其她還挺喜歡這個姐姐的,成熟知信,還漂亮。
溫涼也就笑了下,笑容淡淡的,不知不覺就跟她聊了起來,她隨后說:“那我不妨礙你上班了,我先走了?!?
“你這就要走了嗎?就,我還想跟你再聊會,姐姐,你能給我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以后可以約你出來吃飯嗎?”
溫涼說:“估計沒這個機會了。”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沒再理會那女孩。
溫涼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什么能夠這么天真的,就算她是老熟客,經(jīng)常來買咖啡,但她們倆還是陌生人,她怎么就這么沒有防備心的,居然這么相信她。
溫涼臉上忍不住勾起嘲諷的笑容。
算了,以后不會見面的就是了,沒什么好聯(lián)系的。
溫涼回到賓館,她進了房間把東西都收拾干凈,又給自己的傷口換了藥和紗布,她又拿了瓶酒坐在沙發(fā)上喝了起來,只有酒精能夠短暫麻痹她的神經(jīng),給她一點點的慰藉,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迷上了酒精,喝醉的時候就不會想那么多了。
溫涼想到賀川和陸回即將舉辦婚禮,她內(nèi)心就無法平靜,像是洶涌的海浪一浪又一浪席卷而來,即將將她吞沒。
溫涼心里還是充滿恨意,賀川怎么能夠心安理得過他的好日子,他都把她忘記了?忘得一干二凈?是么?他是人么?就連一個收銀員小姑娘都記得她,對她笑,賀川卻避之不及,像是對待仇人一樣。
溫涼越想心里越是妒忌不甘心,她為什么要受這些苦,賀川為什么這么幸福,明明做錯的人不是她,是賀川啊,這一切都是賀川自己的錯,為什么要她來承擔這所有的后果?!
一瓶接著一瓶,溫涼越喝越多,酒精上頭后,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舉止,她又一次拿手機給賀川打電話,他不接,甚至把她拉黑了,她就換手機打,她就不信了,他是真狠心,打定主意不接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