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著,他最好是別再出現(xiàn)了。
但是簡安其實知道沒這么簡單,他肯定不會這么容易放棄,既然能想辦法找到他們的下落,那就說明他不會就這樣算了。
天亮了,簡安回到賓館,但是沒了石安的身影,東西都還在,他找了一圈,但是石安的證件都不在了,他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去找前臺,問了石安是什么時候走的,但是前臺一問三不知,也不知道。
簡安立刻想到是不是葉巖把石安帶走了,他是不是故意支開他,把石安帶走了?!
簡安立刻打了石安的電話,但一直沒人接,他咬著牙根恨恨的想是不是葉巖搞的手腳,他就給葉巖打電話,質(zhì)問他是不是帶走了石安。
葉巖立刻反問,說:“你什么意思?我沒帶走她,不是我做的,出什么事了?”
“我回來她就不見了,你敢說不是你干的手腳?!葉,我沒想到你這么卑鄙的,你怎么能夠這么卑鄙!”
葉巖沒解釋,他沒必要跟他解釋,既然石安現(xiàn)在離開了,他立刻給石安的手機號打電話,同時也去找警察,他需要幫助,需要第一時間找到石安,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石安有任何意外!
他又回到警察局,跟警察解釋了一番,但被警察趕出來了,沒人理會他。
葉巖實在沒辦法,給譚北打電話,想請求譚北的幫助,他現(xiàn)在沒辦法,太需要幫忙了。
譚北得知這事也沒猶豫,說可以盡可能幫幫他,于是譚北再次聯(lián)系了自己的朋友,讓朋友幫忙想想辦法。
譚北認識的人多,找他幫忙的確是找對了,譚北其實不想幫忙,但是感覺說不過去,就幫忙了,這個葉巖難得找他幫忙,那他就幫一下算了。
而石安此時找地方喝酒,這么一大早,酒吧沒這么早開,石安就找了便利店買了酒蹲坐在路身邊喝了起來,她心里煩悶,需要酒澆愁,她也不管,就這樣喝了起來。
期間還有人不斷的過來想跟她一起喝,但是石安白了他一眼,沒理會,她繼續(xù)喝自己的,這啤酒而已,度數(shù)不高,也就那么一丟丟的度數(shù),她的酒量也很大,喝這么點,也不會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