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又躺在床上發(fā)呆,還是害怕的。
池麓已經(jīng)很努力給她提建議了,她主要還是自己這關過不去,實在是無法過去。
賀川洗完澡出來,看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他上前來問她怎么了,她搖頭又嘆氣,說:“沒事。”
“你剛才不是給池麓打電話么,怎么就沒事了,說什么了?”
“你怎么聽我講電話?”
“我沒聽,我也不想,是你讓我聽的?!?
陸回掐了他胳膊一下,又嘆氣,問他:“你是不是挖好了坑等著我跳?”
“什么?”
“婚禮,你是不是在婚禮上挖坑了,就等著我跳進去?”
“我可沒有?!?
“你騙人,你有,你就是有?!?
賀川無奈笑了笑,說:“那我挖了什么坑?”
“這不是要問你自己么,我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雖然我不知道什么事。”
賀川又笑,被她逗笑的,知道她不是很想辦婚禮,但這婚禮,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他不想她沒有這份回憶,所以不管怎么樣,都想給她一個完整的回憶,所以才堅持辦下來。
賀川知道她怕見生人,是因為對那次意外還有很深的陰影,他心里知道,所以這次也沒有請不認識的人,都是家人和朋友,沒有不相關的局外人,他為了這次,也投入了不少,不想給她一個不好的回憶。
看陸回這么擔心,賀川也心疼,摸著她的手指,溫柔道:“是我不好,沒讓你感覺到安全感,是我沒做好,回回,你別擔心,如果你真這么不喜歡,那不辦了。”
一切還是以她的意愿為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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