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唉了一聲,無可奈何。
陸洲也就稍微洗漱了下,就出來了。
池麓笑著看他一眼,小滿樂趴在池麓懷里抽泣,池麓說:“樂樂做噩夢了,嚇醒了?!?
怪不得這么大的動靜。
小滿樂還沒醒過來,還在哭,抽泣著,委屈得不行。
陸洲走過去把她抱過來,抱在懷里哄著,說:“沒事沒事,爸爸不是在么,不怕的。”
小滿樂哭得都在發(fā)抖,顯然是嚇得不輕。
即便在陸洲懷里,她還是怕得不行,問陸洲說:“爸爸,要是你不在,有壞人欺負(fù)我怎么辦?”
“爸爸怎么會不在,爸爸在的?!?
小滿樂又看池麓,又要池麓抱,她緊緊摟著池麓的肩膀不肯放開,還在喊媽媽。
晚上小滿樂就躺在他們倆中間睡覺,她睡覺也不老實(shí),四仰八叉的,腳趾都伸到了陸洲臉上,他能怎么辦,就得受著。
池麓沒睡著,扭頭就看到了小滿樂的腳丫在陸洲臉上,她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洲也在笑,輕聲說:“像我,我小時候也這樣?!?
池麓說:“或許我也這樣呢?”
“岳父岳母也沒跟我說你小時候這樣,你早說了剛才就說像你?!?
池麓再次笑出來,不過怕吵小滿樂,趕緊收聲。
陸洲握住她的手,輕聲說:“睡吧,不早了?!?
“晚安?!?
相互道了晚安,池麓就閉上眼睛睡覺,陸洲看著懷里的孩子以及身邊的池麓,心里當(dāng)然是滿足感很強(qiáng)烈,這就是他這輩子都要守護(hù)的人。
……
賀川和陸回的婚禮太低調(diào)了,沒幾個人知道,加上賀川也不是什么明星,不需要拉贊助,把婚禮搞得太過隆重,很低調(diào)就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