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完沒了是吧,就你剛才的舉動,給你老實點!”
賀川冷冷看著他在鬧,眼神愈發(fā)冷淡,他說這些話警察怎么可能會相信,沒有證據(jù),胡編亂造,不過即便這樣,賀川還是冷笑了出來。
“你跟警察說清楚,我媽沒殺人,你別走,你說清楚啊,我媽沒殺人,她真的沒有殺人放火!為什么要誣蔑我媽,我媽明明什么都沒做!”
“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如果你媽媽是清白的,我們不會冤枉她,反倒是你,你既然相信你媽是清白的就應該相信她,想辦法聯(lián)系上她叫她過來自首才是,而不是躲起來,別以為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
“我媽肯定是被嚇跑的,她是被你們嚇到的,她不會做這種事的,絕對不會!”
賀川懶得再看他發(fā)瘋,轉(zhuǎn)身就走,他可不打算理會他,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這些事都交給警察處理就行了。
賀川回到車里,張助說:“老板,警方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有,懷疑跟唐懷懷有關(guān),不過還沒找到人,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也只是懷疑而已?!辟R川冷淡道。
張助也在查,他把物業(yè)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了,給賀川看,說:“這是當天的監(jiān)控,拍到了溫涼去了現(xiàn)場,但待了一會就走了。不知道什么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
賀川說:“你去查她有沒有跟唐懷懷來往?!?
“好?!睆堉睦锟┼饬艘幌?,明顯沒反應過來,不過隨后想想賀川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肯定是懷疑了什么,這才說要他去查溫涼和唐懷懷。
賀川也不敢肯定,他只是隱隱約約記得這兩個人似乎是認識的,但不太確定是不是真認識,太久了,他都有點想不起來了。
賀川去了趟公司,宋臣也來了,找他聊點事。
當然也難免會聊到他家里的事,明明才辦完婚禮沒多久,怎么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