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警察真找到她頭上,她也可以一股腦全都推給賀家的保姆,這都是賀家保姆的問題,跟她沒關系,她的故事都編造好了,也沒留下什么痕跡。
所以她一點都不怕,也不擔心。
溫涼感覺唐懷懷有點太自信了,她怎么可能這么自信,這很奇怪。
但奇怪歸奇怪,溫涼也沒跟唐懷懷透露,看她這么自信,就沒再提這事,掛了電話。
溫涼的這通電話也提醒了唐懷懷,她不能掉以輕心,萬一警方真找到了那個保姆,那保姆把她供了出來,那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
溫涼的處境沒有比唐懷懷好多少,她現(xiàn)在還躲著警察,就怕警察發(fā)現(xiàn)什么找上來,什么都做不了,就連正常出去逛街,她都不敢。
她不知道唐懷懷是怎么做到這么坦然淡定的,她就這么自信?
溫涼無法理解,也無法知道唐懷懷為什么能淡定。
溫涼又忍不住想起她失手殺了賀太太的事,雖然過去了這么久,可她還是覺得像是發(fā)生在昨天一樣,真實的令她害怕,不安,有時候還會做噩夢,現(xiàn)在好多了,沒那么害怕了。
有了對比,溫涼才知道唐懷懷的可怕,她的膽子是真的大,居然這么淡定。
溫涼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會這么鎮(zhèn)定,她左思右想都不明白。
算了,溫涼現(xiàn)在也不想想了,想這些也沒用,她確實沒有唐懷懷這種魄力。
嚴津晚上又來了,他每次來,溫涼都膽戰(zhàn)心驚的。
嚴津也看得出來她不在狀態(tài),開玩笑說了句:“怎么了,眼神恍惚,這么不在狀態(tài)?”
“你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我這?不是說最近很忙么?”
“再忙也得過來看看你,不是么。最近怎么樣,還有沒有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