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攥緊了手指,她也想報復嚴津,這種男人,也沒必要活著,而且還捏著她的把柄,她現(xiàn)在得看他臉色才能活下去。
這種日子,她厭倦了,也膩了,根本就不想再過這種生活。
想想陸回,她過得有多么的幸福啊,有賀川的寵愛,可她呢,辛苦這么多年,什么都沒得到,還搞得自己身敗名裂,跟家里斷絕了關系,變成現(xiàn)在這幅鬼樣子,人不人的,鬼不鬼的。
還被嚴津牽著鼻子走,他想干什么干什么,而她則得乖乖聽話。
像條狗一樣。
溫涼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憋屈,她心里充滿怨恨,這么久了,她還沒徹底擺脫賀川的影響,反而是越作越死,她也徹底被嚴津改變了命運。
溫涼忍不住胡思亂想,她當初要是把陸回擠掉了,現(xiàn)在還說不準也許不會變成這樣,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有當真。
至于嚴津,她還得忍他一段時間,一定要忍著。
想到嚴津外邊總是搞那些小女孩,她想到這,惡心得要死,但她也沒辦法,嚴津不聽她的,她就算不高興,嚴津也不會哄她,照顧她的感受。
溫涼緩緩吐了口濁氣,氣得腦子都在疼。
算了,別想了,沒什么好事。
她也不愿意再想。
賀承那邊又來了電話,催促溫涼去找嚴津,溫涼沒好脾氣,說:“我不是都找了嗎,就算嚴津去你那不是也要時間?你催我有什么用,你找嚴津啊。”
賀承說:“你不是嚴津的女人么,我找你不行?”
“我不是他女人,你別胡說八道,何況我跟你不是一樣么,我們倆其實都一樣,不是么?”
賀承忽然笑了起來,說:“你別不承認,好不好,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難道你們沒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