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都說清楚了。說起來我才是受害者,我一二再而三被敲詐,還被威脅,我能怎么辦,我報警了,警察不管,我也沒辦法?!?
“對啊,你被受害者敲詐,所以你想解決掉這個麻煩,你有這個嫌疑不是么?”
“你搞清楚,我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你要這樣說,想解決賀太太這個麻煩的人遠不止我一個,賀川也是,陸回也是,都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嘴皮子還挺硬,不交代是吧,那繼續(xù),嚴津你熟悉吧,嚴津跟賀承關(guān)系不錯,你跟嚴津有關(guān)系,你被敲詐,那錢都在賀承口袋里,你怎么還能跟賀承合得來,你不應(yīng)該找他還錢嗎?”
“是啊,我找過了啊,他沒錢還我,我能怎么辦?”溫涼也不虛。
“你找過他還錢了?”
“不然呢,我怎么可能沒找過,你也說了,他確實跟嚴津關(guān)系不錯,那我們難免會見面,這不是很正常嗎?”
溫涼是一點都不虛,有來有往的,并且很坦然,她是什么都不怕,都說得清清楚楚的,表情也很淡定。
兩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笑了,其中一個警察開口說:“你自己覺得正常?可我們覺得不正常?!?
“你們覺得不正常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溫涼笑了,她還能冷笑一聲,直勾勾看著兩個警察。
“你不討厭賀承?你不恨他?都是他問他媽媽要錢,你才被敲詐,你不是沒錢了么,怎么不急讓賀承還錢?你還跟他頻繁來往,看得出來你們好像相處真不錯。”
溫涼也笑,心底卻在發(fā)顫,說:“我什么時候跟他來往了?你們有什么證據(jù),就直接這樣說,你們辦案不講證據(jù)嗎?直接這樣下決斷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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