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津回過頭來,說:“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了,要是真走到這一步,也沒辦法,你說是不?!?
什么叫沒辦法,溫涼可不想聽到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她可不想進去,自己下半輩子,她不想在里面度過。
她說:“你不是說都處理干凈了嗎?只要我們不露出馬腳,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我們小心一點。”
嚴津沒說話,表情高深莫測。
溫涼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間慌張起來,哪里還有什么淡定的模樣,她咬著牙根,說:“嚴津,你怎么不說話了,你說句話?!?
“溫涼,只要你能保證不露出馬腳,那我們就沒事,絕對不會有什么事,但你要是不經(jīng)意間露出馬腳,真露出馬腳,讓警察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責任?!?
嚴津冷冷盯著她看,眼神無比的冷漠,這讓溫涼內(nèi)心深處愈發(fā)感覺到不安,慌張,她似乎明白嚴津是什么意思,他這是在提醒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會露出馬腳的,我會很小心的,剛才警察也沒問出什么東西,我都蒙混過關(guān)了,嚴津,你別擔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溫涼再三保證,她還是怕嚴津的,怕他不管她死活,怕他把她踢出局。
溫涼走到嚴津身后,低了低頭,從后面摟住他,她完全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了下來,柔聲說:“嚴津,我會乖乖聽話的,我可以保證,你不要不管我,我只有你了,我也只剩下你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是跟你一條戰(zhàn)線上的,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都會乖乖的?!?
嚴津笑了一聲,并沒有說話,但是卻拍了拍她的手背,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有這個覺悟就行了。”
溫涼恩了一聲,說:“我當然有的,我可是很聽你的話的,只要你不要不管我?!?
她這副樣子,就是故意討好嚴津,嚴津也看得出來,誰讓她沒點本事,只能靠他了。
嚴津說:“對了,唐懷懷的事你聽說沒?”、
溫涼點頭,說:“看到新聞了,你也知道了?”
“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茨惚砬椋闶遣皇侵傈c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恩?”
嚴津一眼看穿溫涼的心思,他可不相信溫涼不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什么,她跟那個唐懷懷可是認識的,他都查過了,知道唐懷懷跟溫涼的關(guān)系,對于唐懷懷這個人,嚴津也有所了解,知道她做的那些事,還真是不太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