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疲憊,尤其是胸口堵得慌,她也不知道怎么說,聽到這些話,她就有了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這不是她想要的反應(yīng),可她承受不住。
陸洲看出她不舒服的樣子,就想讓她先回去休息。
陸回要走,那長輩又在說,說:“怎么就走了,我說錯恒久,你們兄妹倆是一點都不著急是吧,你爸爸的錢都要被外邊的野女人騙走了,你們怎么還不著急?”
陸洲說著就笑了出來,說:“我說不在意了么,怎么什么話都讓您說了?”
“什么意思,我也是替你們著急,你們家那棟房子還有你媽媽的份,當初買房子的時候,那還是我給你媽媽建議的,怎么回事呢,這種態(tài)度”
長輩這會沒忘記把自己的身份搬出來,尤其看陸回剛才一不發(fā)的狀態(tài),好像真對自己家里的事不上心,那長輩又跟陸洲吐槽說:“你妹妹也是的,怎么這么不關(guān)心家里的事,出這么大的事她就這點反應(yīng),我們這些人比她還要著急。”
說著說著又扯到了陸回之前辦婚禮沒邀請他們,說:“我沒想到一家人,你妹妹辦婚禮居然沒請我們過來喝酒,她是不是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我們還是不是她的長輩,她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
陸洲當然聽不得陸回被這么說,于是臉色黑沉了下來,但畢竟對方是長輩,陸洲還是給了面子,沒有把話說得太難聽。
“她心情不好,還要她怎么做?我不明白,你們剛才有給她機會說話?”
大概是看陸洲臉色不天好,一直說陸回的長輩也就沒說話了,閉上了嘴。
而陸洲也知道跟他們聊這些也沒用,也不用花這么多時間繼續(xù)聊了,等陸回走了沒多久,就也走了,那些親戚也覺得氣氛不對,陸陸續(xù)續(xù)回家了。
而陸回也沒有回去,她去了醫(yī)院,想看看唐懷懷,沒想到遇到了陸父。
陸父還在醫(yī)院看唐懷懷,她的病情反反復復的,一直都在打針吃藥做治療,但是沒有什么好轉(zhuǎn),陸父放心不下,就來醫(yī)院看看,沒想到陸回也來了,陸父看到陸回出現(xiàn),沒想到她會來,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