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這樣說,也是因為他站在陸父的角度上希望他不要過多承擔(dān)那些不必要的責(zé)任。
但陸父很顯然不是這樣想的,他說:“好了,不用再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回去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氣氛瞬間微妙起來,陸洲挑了下眉,像是無奈似的笑了一聲,說:“行了,我知道了。”
陸洲其實也在這一瞬間猶豫要不要跟陸父說出真相,現(xiàn)在陸父花在唐懷懷以及唐闕治療費用上的錢,都是賀川的錢。
陸洲嘆了口氣,拿出一張卡給了陸父,說:“這錢是我給您的,不是給他們姐弟倆的,不管怎么樣,您始終是我父親,我不可能不管您?!?
這錢也是陸洲放心不下陸父,這才給的。
肯定沒有太大數(shù)額,他工資也就那點,還是死工資,他這份工作也不能讓他賺外快之類的,都是辛苦錢,陸洲在北嶼那會工資其實更少,而且還很危險。
陸家的家底其實并沒有多雄厚。
說起來陸洲其實也覺得挺對不起池麓的,他給了不了池麓太富貴的生活,基本的生活保障倒是沒問題,但是比起她在池家那會的生活,是沒有的,他是做不到的。
而池麓現(xiàn)在自己在家還要想辦法找事做,畫畫賺錢,她還要照顧孩子,她付出更多,陸洲是真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還讓她吃了不少苦頭,差一點就把命丟了。
雖然都過去了,但他每次想起來,都覺得挺抱歉的,非常對不起她。
池麓在這個家庭付出了太多了,陸洲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明白。
這筆錢呢,也有池麓給的一部分,她給的大頭。
陸洲自己是沒有什么存款的,他的錢都在池麓手里,他的工資卡都是池麓保管的,這是他為這個家僅能做的事。
在他們這個家里,池麓付出是最多的,陸洲做的這些其實是微不足道,看看,這個錢都要池麓拿一部分出來。
陸洲對池麓更覺得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