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麓從幼兒園回到家就接到陸父的電話,說是他去親戚家住幾天,過幾天就回來。
這也很突然,怎么都沒說過。
池麓有點不放心,就問是哪一個親戚,她就想了解一下,免得找不到陸父,現(xiàn)在陸父年紀大了,池麓擔心他老人家出去會有什么不太安全的。
難免池麓會擔心,畢竟陸父是老人家了,年紀擺在這。
可陸父沒說太多是哪一個親戚,就說是住在親戚那幾天,過幾天就回去。
池麓的眼皮忽然跳了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而陸父的語氣也讓她有了不太好的預感,池麓就給陸洲打電話,說:“爸爸說這幾天他去親戚家住幾天,但是沒告訴我是哪一個親戚,我問了也不說,我有點不天放心?!?
陸洲擰了下眉頭:“我打電話問他,你別擔心,我來管?!?
“好,但是你別跟爸爸吵架,他是老人家,我們稍微順他一點,免得他不高興?!背芈葱愿窈芎茫瑴厝嵘屏?,她也很孝順,對于家里的長輩,她很有耐心的,自己的父母也很有耐心。
陸洲說:“我怎么會吵架,不過你說的這些我會聽進去的?!?
他當然是聽老婆的話,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陸洲就給陸父打電話,問他在哪里,住哪個親戚家。
陸父支支吾吾當然沒說,而是岔開話題,說他能照顧好自己,就算年紀大了,但腦子還沒糊涂,也沒什么老年癡呆,很清醒。
陸父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沒有糊涂,但是陸洲卻敏感察覺到陸父這明顯是有事瞞著,他就直接說了:“那行,我一個個打電話問親戚就知道了?!?
“……”陸父啞口無,他倒是算漏了,還說自己沒有老糊涂,陸洲又不好糊弄,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陸父嘆了口氣,就說:“我在外邊住幾天,過幾天就回去?!?
“您這是跟我玩離家出走?。孔蛲砦艺f的話太過分了?您不高興了是吧?”陸洲直不諱道。
他跟陸父都是男人,兩父子之間說話向來都很直接,年輕那會的陸父其實不是這幅樣子的,但是現(xiàn)在的陸父真的讓陸洲感覺挺陌生的,以前的狠伐決斷去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優(yōu)柔寡斷跟個鬧脾氣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