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應該做的,誰讓我是醫(yī)生,對了,聽說你結婚了,怎么結婚也沒邀請我們,什么時候的事,我還以為以你這悶葫蘆性格不會這么快結婚。”
“很早就結了,還有其他事么?”陸洲也不想說太多,他還有事得回去了。
女醫(yī)生笑了笑,說:“沒事,就是好奇,我也是聽同學說你結婚了,我還以為你還沒結婚,原來是我想多了?!?
陸洲扯了扯嘴角沒說什么,他還有事要忙,就直接跟女醫(yī)生說得回去了。
女醫(yī)生主動說:“那我們下次再約,可以嗎?”
陸洲眉頭又皺了起來,但沒說什么,就上車了,直接就走了。
女醫(yī)生咬了咬嘴唇,還站在門口看著陸洲車子離開的方向,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太沖動了,怎么可以說出那種話來,但是她也是因為心里這樣想,才會這樣說。
她現在也懊悔起來,怎么能夠這樣說,算了,不要再想了,說都說了,能怎么辦。
……
等陸洲送陸父回到家里,池麓還在客廳等著,她沒有睡著,聽到開門聲,她就醒了。
陸洲進門就看到她還沒睡覺,趕緊走了過來,柔聲問道:“怎么還沒睡覺?不是讓你先睡了?”
“不是說回來么,我就想等你跟爸爸回來再睡?!背芈慈嘀劬?,已經很困了,險些站不穩(wěn),還是陸洲摟住她的腰,才扶住她。
而陸父拄著拐杖進來了,陸父的腿不方便走路,只能杵著拐杖了。
池麓趕緊推開他,說:“爸,您沒事吧?!闭f著要上前攙扶陸父。
陸父說不用,“不用管我,你們都去睡覺吧,行了,都去睡吧?!?
說著陸父自己回房間了。
池麓這才看陸洲,說:“是不是又跟爸爸吵架了?”
“沒有,沒有吵架?!标懼迖@了口氣,解開襯衫上的幾個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