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也不心疼他就是了。
賀川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塵,說:“既然知道他喝多了,還敢把他放出來?!?
“誰知道你會在這,要是知道你在這,我們肯定不會來的,誰看到你都倒霉?!标悏粽f是這樣說,可又忍不住偷偷看賀川。
陳夢心有不甘,又覺得和嚴津在一起讓她在賀川面前更加丟人了,她是真的沒想到今晚能在這遇到賀川,她咬著嘴唇,真的很不甘心,為什么會在這里撞到賀川。
這真的太丟人了,尤其是嚴津,剛才這么一出,讓陳夢惡心死了,這種男人連賀川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還在發(fā)酒瘋,一身酒氣,讓人厭惡。
賀川還真被她的話逗笑了,說:“所以這是你們開的?不過也是,是我打擾你們倆了,你們繼續(xù)。”
“你不要說得好像我們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賀川,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有什么臉說別人,嚴總看到你這么激動,那都是你自己以前做的事,沒人像你這么厚臉皮?!?
陳夢越說越像是那么一回事一樣,但是賀川只覺得可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死性不改,跟之前一模一樣,沒什么改變。
賀川愈發(fā)噙著嘲弄的眼神看著他們倆,而陳夢也愈發(fā)覺得自己好像在想什么都逃脫不了賀川的法眼,她想到自己以前做的事,賀川都是知道的。
陳夢尤其感覺自己在賀川面前,是赤裸裸的,沒有一絲遮攔,而他的眼神也讓她覺得渾身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好像最后一塊遮羞布都被揭開了。
這讓她無處遁形。
她沒忘記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可那些事都是她迫不得已,她也是被逼迫的,這也都是賀川逼的,她也不覺得自己丟人,反正這都是賀川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