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嚴(yán)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她之后,她就被說服了,嚴(yán)津說了,不想再鬧下去了,這樣對他們雙方都不是什么好事,溫涼其實(shí)也很累,她其實(shí)也不甘心咽下這口氣,但也拿賀川沒辦法,那就只能另外想辦法。
如果能夠讓賀川對他們的防備降下來,她也許能夠跟賀川重新聊聊,要是之后想要繼續(xù)對付賀川的話,也許能夠更輕易得手,這就是她心底深處想的目的。
但賀川又不好欺騙,這就是問題所在,也是最困難的地方。
溫涼心里很清楚,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嘗試一下,不管怎么樣,這次都是一個(gè)機(jī)會(huì),難得的機(jī)會(huì)。
賀川卻連見面的必要都覺得沒有,他直接冷淡說:“沒有必要再聊了,合作?還是別妄想了,完全沒有這個(gè)必要。”
溫涼趕緊說:“賀川,我說了,我也愿意認(rèn)認(rèn)真真跟你道歉,我愿意放下所有的恩恩怨怨,我們這樣下去只會(huì)兩敗俱傷,這種事我們都不想要看到的才是,不是嗎?賀川,我希望你能夠認(rèn)真考慮,而不是一下子就拒絕,我們還是有商量的余地?!?
賀川的眼神依舊冷淡,他沒什么好跟她說的,而且他這么急切想要跟他合作,這么快要放下所有的恩怨,可能么?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賀川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完全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就這樣掛斷了。
溫涼聽到忙音,不死心又撥打回去,但這次又被拉黑了,賀川根本就不想接她的電話,她也知道,但她還是不死心,又換了手機(jī)卡打了過去,說什么都要跟賀川見面聊清楚。
溫涼甚至還堵到了他家附近,一直在等他出現(xiàn),看到他的車子出現(xiàn),她也立刻開車追了上去,追了他半個(gè)多小時(shí),終于見到他的車停了下來,她也跟著停下來,賀川下了車,她也跟著下車,走了過去,說:“聊聊,這下可以跟我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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