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标懟剡€是答應了,反正也拗不過他。
轉身那會,賀川忽然瞥見她的手背,她好像藏著什么,立刻轉身,收起手,還用毛巾擋了下,這讓賀川察覺到什么,他就走了過去,忽然叫住她。
“陸回。”
“恩?”陸回下意識回頭,就被賀川抓住手背,就這樣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手背的傷。
陸回啊了一聲,想縮回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手怎么了?”
“哦,這個,是我不小心抓到了。”
“你自己抓的?”
“對,你沒看我指甲這么利嗎?你看,昨天好像碰到什么過敏了,太癢了,撓得重了點,就這樣了?!?
賀川又問了句:“是這樣么?”
“是啊,我騙你干嘛?!标懟乜s了縮脖子,有點心虛,也怕賀川再問下去,她會扛不住的,把事情都交代了。
賀川趕緊去拿醫(yī)藥箱,不管她傷口再小都好,他都很重視,
“不要緊的,沒事了,我自己昨天就處理過的,你不要擔心?!标懟乜此顷囌潭紘樍艘惶孟袼芰耸裁春車乐氐膫粯?。
賀川拿了碘伏和棉簽,小心翼翼給她的手背上的傷口涂藥,動作溫柔得不能再溫柔了,深怕弄疼她,說:“以后小心點,怎么搞到這個手這么嚴重?!?
“恩,我記住了?!标懟嘏滤麊柼啵蜎]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還是別說了比較好。
陸回心虛,她就是擔心,所以才這么著急,而現(xiàn)在問題也還好,只要不被他發(fā)現(xiàn)就行。
處理完傷口,賀川忽然盯著她身上的衣服看,說:“怎么穿長袖?”
“昨晚回來有點冷,怕感冒,就穿的長袖?!标懟匦α讼聛?。
賀川睨了她一會,似乎在想她說的話,又問:“我怎么感覺你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我能瞞著你什么事,你不要胡思亂想。”陸回故作輕松笑笑,又岔開話題,說:“我去洗漱了,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