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池麓出車禍,多半也是跟賀承有關系,她就是懷疑到賀承身上了。
但賀川這邊也沒有證據(jù),因為沒有查到,賀川也懷疑過賀承,但是查了查,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不是那樣的,有點不對勁,等他聽說池麓出事之前跟嚴津見過面,他好像就明白了什么。
再深入查了查,得知嚴津要買池麓的畫,而且價格還挺高的,但是池麓不同意,直接拒絕了,但畫廊那邊已經出售了,因為池麓跟畫廊有簽協(xié)議的。
賀川這會就明白事情出在哪里了。
嚴津。
他怎么忽然就去買什么畫,他哪里會欣賞什么藝術,就算真對什么藝術品感興趣,也是研究那種古玩或者值錢的東西,去買什么池麓的作品。
不是賀川看不起池麓的創(chuàng)作價值,而是因為市場價擺在那,以嚴津的手段,去打什么池麓的注意,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想從池麓那做切入口,又想搞什么事情。
賀川目前還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不過他叫張助去查查了,看看嚴津最近在搞什么。
陸回則在家里安心養(yǎng)身體,照顧孩子,小賀翻現(xiàn)在可皮了,老管家都制不住他,這小孩子動手也是沒輕沒重的,尤其小賀翻現(xiàn)在還愛咬人,抓到什么東西就往嘴巴里塞,老管家還被小賀翻咬了一口,雖然都是乳牙,但那也挺疼的。
老管家對小孩子都很縱容,被咬就被咬了,也沒放心上,還是很疼小賀翻的。
陸回沒有育兒經驗,她也沒有婆婆可以問,而她母親也不在了,她就只能去問池麓,池麓有些也不是很明白,就跑去問池母,陸回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老是要麻煩別人,何況池麓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休養(yǎng),都還沒康復出院。
問了幾次,陸回就不敢去打擾池麓,怕影響到她休息。
而賀川也有工作,她現(xiàn)在沒工作,也比較閑,她就不想再去煩賀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