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津哪里有這么低聲下氣懇求過她。
溫涼把他請進屋里來,柔聲說:“什么忙?你坐下來說吧,不要著急,有什么就慢慢跟我說?!?
“你必須跟我坐不在場證明,以及要是有人來找你問賀承的事,你知道的,不能說,就假裝不認識?!?
“不認識是吧?”溫涼淡淡的笑,“那我不會有事吧?”
“不會,只要你假裝不在知道就行了,你不會有事的?!?
溫涼其實很想問賀承到底是不是他弄死的,不過她沒這個膽子,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知道這么多,沒有一絲絲好處,她就干脆閉嘴了,什么都不說。
嚴津抓著她的手腕,用上了力氣,說:“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都聽見了,你叫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管誰問,都是一樣的,你放心,我會的,我什么都不會說,你不要緊張。”
“你確定?”
“確定,嚴津,我不是一直都聽你的么?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忘記了么?”
“行,你記住就行,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知道嗎?必須聽我的安排?!?
“好的,放心吧,我會聽你的安排的,好好聽你的話?!睖貨鲞€對他笑,她注意到嚴津好像特別的緊張,難道說賀承的死真的跟他有關(guān)系?
算了,她還是別猜了,對自己沒好處,要是這個時候惹怒了嚴津,就真的是她倒霉。
溫涼柔聲問他:“你吃過東西了嗎?要不要我做碗面條給你吃?”
溫涼這副模樣真有幾分居家的賢惠感,但是嚴津沒有理會,他也不想吃什么東西,他這會只想安靜待著,什么都不想做。
“不用了,你別說話,讓我安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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