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她罪有應(yīng)得?報應(yīng)不爽?
溫涼更加恨他了,說:“你用不著這樣,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我只要賀川,只要他跟我說,把他叫下來,我要見他!我必須要見到他!”
張助搖頭,說:“這件事我真幫不了你,不是我不讓你見老板,而是已經(jīng)沒什么好聊的了,都已經(jīng)這樣了,溫涼,你不如為自己想想,以后要怎么辦,不可能每次都來找老板,老板也不可能給你什么答案?!?
“你覺得是我糾纏他了?”
“溫涼,不是這個糾纏,不過你要這樣理解也可以,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聊的,這件事只能到這里了,你走吧,要是再鬧下去,我不能坐視不管?!?
“所以你想怎么樣?恩?你是想報jing嗎?你想干什么?恩?!”
溫涼現(xiàn)在的情緒還是很高昂,她受不了任何刺激,她要跟張助討個說法,她就是要搞賀川。
“溫涼,冷靜一點,不要鬧了。”
張助直接是嘆了口氣,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怎么就病態(tài)成這幅樣子,真的跟魔怔了,讓人無語。
張助也很無奈,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堅持要這樣的話,那他也只能報j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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