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回以前很怕去醫(yī)院,后來才慢慢適應(yīng)的,其實(shí)醫(yī)院也不那么可怕。
何況有賀川陪著她。
只是這次來醫(yī)院,又撞到了溫涼。
溫涼掛的是婦科,不過不是檢查孩子,而是檢查她自己的身體。
這次在醫(yī)院撞上,溫涼看到賀川陪著陸回,眼眶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她當(dāng)眾給賀川跪了下來,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之下,她跪求賀川,說:“求求你了,賀川,幫幫我,我求求你了,幫我一下好不好?”
這么多人都看著,陸回都覺得不太好看,下意識抓了抓賀川的衣服。
賀川摸了摸她的手,說:“沒事,不用緊張?!?
陸回哪能不緊張,她現(xiàn)在看到溫涼就有不好的預(yù)感,總感覺溫涼不懷好意,也不是她故意這樣想。
溫涼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她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很可悲,可是又能怎么樣,沒辦法,她只能向現(xiàn)實(shí)低頭認(rèn)命。
她現(xiàn)在跪在這里懇求他,是希望他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再幫她一次,就這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而已,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賀川沒有理會,摟著陸回走開了,就當(dāng)是沒看見,他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是溫涼妄想,還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根本就不想理會她。
幫忙?
他不會幫她的。
溫涼不死心,還粘著賀川,一把抱住賀川的褲腿,哭成了淚人,手里的單子灑落一地,飄在地上都是,她顧不上撿起來,還在懇求賀川幫幫忙,幫幫她。
但是賀川哪里會幫她,不幫她就是不幫她。
陸回不忍心,彎下腰幫忙撿起散落地上的單據(jù),被賀川一把抓住手腕,不讓她屈膝。
“別撿。”賀川說。
陸回說:“沒事?!?
“我來吧?!辟R川說。
圍觀的人挺多的,賀川嘆了口氣,這樣鬧下去對雙方都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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