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謀殺親夫現(xiàn)場?
華興:“???”
為什么?
他沒做錯事啊,老婆怎么就突然對他動了殺心了?
“放心,我算著時間的?!崩畲溆癜矒岬呐牧伺娜A興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警察快到的時候,爹告訴我了。”
華興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命保住了,老婆也保住了。
李翠玉冷冷的看著徐海等人的身影:“坑了咱們家,還想平平安安啥事沒有,做夢去吧!”
如果只是家里不太平,她真不會生氣。
可是,那天晚上爹跟她說,如果不是遇到糖寶,這只黃皮子真的可能會要了華興的命!
敢害她老公!
沒把這群雜、碎坑死!都是她沒本事!
注意到李翠玉的眼神,老衛(wèi)不由打了個哆嗦。
果然,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
尤其是護犢子的女人!
“你記住,等會去醫(yī)院檢查,你先在廁所轉(zhuǎn)幾圈,然后……”李翠玉詳細(xì)叮囑著怎么坑徐海的事宜。
老衛(wèi):“?。?!”
還好他們是一家人!
最后,李翠玉咬牙:“這次,我要不把徐海訛的苦茶子都穿不上,我就不姓李!”
老衛(wèi):“?。?!”
還好他們是一家人?。?!
這邊警察帶人回去調(diào)查。
另一邊,正在屋里看動畫片的小奶團子,突然看了眼窗外。
嘴角勾的彎彎的,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
自作孽,不可活。
要不是徐海他們大清早堵在院子外面,警察也不會趕過來調(diào)查,也不會正好接到李翠玉報警。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
“寶寶,已經(jīng)看了很久嘍,眼睛要休息休息了哦。”
唐予白在旁邊沙發(fā)上半躺著看劇本,時不時偏頭看一眼唐糖。
“糖寶知道噠?!碧铺枪怨苑畔缕桨?,起身活動了下筋骨:“七哥哥,要不要陪糖寶出去跑跑步?”
唐·路癡·予白:“……”
跑步倒是沒問題。
跑出去也沒問題。
但是怎么跑回來,可能就是個問題了。
“要不然,去健身房看看有沒有跑步機?”他放下劇本提議道。
他記得,導(dǎo)演當(dāng)時說過,租的是個自建‘別墅’,里面有裝‘健身房’。
不指望里面能有多完善,至少跑步機應(yīng)該是有的吧?
“等七哥哥給寶寶問問?!闭f著,他找出手機聯(lián)系了導(dǎo)演。
得到肯定答案后,換上衣服帶著唐糖出門。
片刻后健身房里,希文和弘文揮汗如雨的舉啞鈴、跑步。
見到唐予白帶著唐糖過來,希文放下啞鈴:“白哥也來健身?怎么還把糖寶帶來了,這里面多臭啊?!?
弘文:“???”
健身房里不就他們倆?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上?
唐予白:“……我陪寶寶來跑步的?!?
弘文一愣,停了機器從上面下來,站在一旁擦汗:“正好,我也跑差不多了?!?
小奶團子并沒有過去,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弘文:“叔叔要不要和糖寶比試比試?”
糖寶記得,弘文叔叔說他也練過的。
弘文:“……”
“這就不了吧?!彼D難擠出一絲干笑。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