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觀成為難的樣子,唐糖從挎包里摸出張符紙遞過去:“這個送給你,你戴在身上別離身。”
文觀成臉羞的通紅:“這……這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
麻煩糖寶跑這一趟,結(jié)果事沒整明白,還讓糖寶莫名其妙挨了頓他爸的臭罵。
唐糖一雙大眼睛盯著文觀成,好半晌,幽幽嘆了口氣:“小哥哥隨便給吧?!?
文觀成:“……”
總感覺這口氣罵的有點臟。
又說了幾句,唐糖被賴傳抱進車子后座,榜上安全帶后,還遲疑的問道:“要不然,在后座給你準備個寶寶椅吧?!?
準備了寶寶椅,以后陪糖寶出去的事,舍他其誰?
“糖寶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用不著寶寶椅呀?!碧铺亲ブ砩系陌踩珟柕?。
賴傳:“……”
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糖寶。
“有寶寶椅,會更安全點,而且你坐著也會更舒服一點。”他繼續(xù)道。
唐糖:“那糖寶要給錢嗎?”
賴傳嘴角抽了下:“……”
所以,拒絕的原因,是擔心要自己給錢嗎?
“不用,回頭我去店里問問,在給車換個車衣,換成小姑娘喜歡的粉色怎么樣?”
“糖寶喜歡金色,金燦燦的金色,像黃金一樣能讓人眼前一亮的那種!”唐糖斬釘截鐵。
賴傳:“……”
腦海里幻想一下自己的越野車,貼上一層金色的車衣。
都不敢細想,渾身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怎么說呢,就是有時候也不一定非要犧牲自己‘老婆’來討好糖寶。
大不了回去批發(fā)一堆金豆豆。
每次見糖寶就送一個,習(xí)慣成自然,說不定糖寶以后就能因為金豆豆,優(yōu)先考慮找他了。
越想,越覺著這個主意可行。
路上,大哥哥唐錦旭打來了電話,公眾號做好了。
按照糖寶的要求,名字叫「白茶的清歡」。
賴傳:“為什么叫白茶的清歡?”
“因為糖寶有個朋友,養(yǎng)了只貓咪叫白茶。”唐糖一本正經(jīng)道。
賴傳:“???”
賴傳:“兩者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
唐糖理直氣壯:“白茶是貓咪,貓咪招財!”
賴傳:“……”
行,你厲害,你說什么是什么。
與此同時,文觀成父子倆沉默的坐在沙發(fā)上。
文觀成:“爸,我相信糖寶說的。”
“你別看她人小,但她是真的很厲害,我們很多群友都找她幫過忙,每個人的反響都很好!她……”
“她很厲害,她說的就是對的,你爹我就想害你,是不是?”文杰直接打斷他的話,嗆聲道。
文觀成噎得嗓子疼:“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只是擔心萬一……”
“哪有這么多萬一?”文杰砰砰拍著桌子:“哦,隨便來個人說墻里面有骨灰,要拆咱家的墻,你就讓拆。”
“那要是她說咱家房子也有問題呢?你是不是想把房子推倒重蓋?”
“她要說你爹我想害你,你是不是要一瓶老鼠藥,藥死你爹我啊!”
文觀成:“……”
“兒子,你不要什么人說什么你都聽!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有自己的判斷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