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周曼曼像是聽到了什么世紀(jì)笑話。
笑的眼角浮現(xiàn)淚光,腰都有些站不直了。
手撐著輪椅扶手,才勉強站穩(wěn):“還對嗎?直到現(xiàn)在,你才意識到嗎?”
“要我說,你是真蠢啊。太蠢了,蠢得無藥可救。”
“被你那么傷害過的人,一場苦肉計,你就信了?”
“你居然真的就信了!”
“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腿傷好得太慢了點?”
林順超雙目充血:“是你!是你們!你們在我的藥里動了手腳!”
朱雪冷笑:“的確蠢?!?
直接在藥里動手腳,這么明顯的事,她怎么會做?
她和魏青不一樣。
她也想報仇,但她可不想自己這一輩子,都搭在一個人渣手上。
她輕聲道:“想讓傷勢好得慢,或者是好不了,能動的手腳太多了?!?
周曼曼:“說起來,也真是多虧了魏青,幫大忙了。”
原本按照她們的計劃,需要朱雪忍辱負(fù)重,一點點換取林順超的信任。
直到林順超毫無保留的相信朱雪,她們才能真的進(jìn)入到復(fù)仇的這一步。
這樣的計劃,時間太長了,中間變數(shù)也多。
萬萬沒想到,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求助人’,竟然成了她們計劃的轉(zhuǎn)機。
“你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周曼曼羞、辱意味很濃的拍打著林順超的臉:“但凡你能有半點良心,魏青也不會豁出去連命都不要,也要弄死你?!?
“行了,敘舊的話少說。”
“這會兒外面天氣正好,病人需要多曬太陽,雪兒,推大少爺去曬太陽?!?
二十分鐘后。
林順超被套上羽絨服,坐在陽臺落地窗后,能曬得到太陽的地方。
屋子的空調(diào),還開著制暖。
沒幾分鐘,林順超就熱的滿頭大汗,面色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潮、紅。
“少爺就是少爺,什么活都不用干,還有人伺候。命真好?!?
朱雪拿了瓶香香正氣水進(jìn)來,扎開后,吸管塞進(jìn)林順超嘴里:“喝吧,可別把自己給熱死了。”
林順超側(cè)目,陰沉沉的盯著她,不肯喝。
“不喝?確定不喝?現(xiàn)在不喝,真要是熱出毛病來,可沒人心疼你?!?
說完,就直接拿走了。
林順超這會兒是真慌了,求生欲的作用下,他還是開了口:“我……喝!”
“又想喝了?”朱雪嗤笑:“行啊,你求我?!?
“求人會吧?像當(dāng)初,你逼著我求你的那樣,求我?!敝煅┍е觳埠笸藘刹?。
好整以暇欣賞著林順超氣憤不甘的神情。
恍惚間,當(dāng)初衣不蔽、體,狼狽跪在地上哀求的自己,似乎……站了起來。
林順超臉都憋紅了,才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求你……”
“呵?!敝煅┳I諷冷笑。
重新把藥水遞過去:“林大少爺,來日方長,我們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算賬。不著急……慢慢來?!?
…………
魔都異研會后院的房間里。
從沈暖離開后,一直沉默不語的多魚,突然有了動靜。
她望向窗外:“我要吃煎蛋?!?
“有人嗎?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