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直接爆了一聲粗口,后又被氣笑。
八點半。
所有賓客在侍者的引領(lǐng)下移步樓上餐廳。
就在這時,會場外頭傳來一片嘩鬧。
盧家小兒子快步走到柏云蘭身邊,“媽,侍叔叔一家到了?!?
柏云蘭一聽,眼睛都亮了,立刻出去迎接。
眾人都很好奇,這一整晚,能讓盧氏夫婦親自迎接的沒幾個人,這又是哪方神仙到場了。
柏云蘭眼下沒了剛剛的端莊華貴,滿眼透著喜悅,像個小孩子一樣擁抱一行人中為首的女人。
“云裳,你可終于到了,我還以為你趕不上切蛋糕了?!卑卦铺m嗔了她一眼,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女人被一身墨藍色旗袍包裹,玲瓏有致的身形,飽滿白皙的皮膚,乍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出頭的年紀(jì)。
她旁邊,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闹心昴腥?,滿眼笑意地提著她的包,淡聲解釋,“國外遭遇龍卷風(fēng),幾處機場都被毀了,我們開車到幾處鄰近城市,才找到合適航線回國?!?
“侍先生辛苦了,去樓上,我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好單獨的房間?!北R志新迎著眾人往里走。
他們身后,還跟著三個挺拔英俊的男孩。
所有人都好奇于這一行人的來歷,盧家的小兒子給朋友小聲解釋了一下。
“m國的侍家聽過嗎?坐擁海上數(shù)百座島嶼所屬權(quán),有自己家族獨屬合法的護衛(wèi)隊,家族業(yè)務(wù)包攬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這么說吧,就算有一天世界亂了套,他們自己家也是能稱霸一方的存在。”
“這么牛?華人?”
“侍先生是四國混血,侍夫人不清楚,挺神秘的一位女士。”
“你媽媽看起來和侍夫人關(guān)系很好,怎么認(rèn)識的?”
盧小公子抓著下巴,神秘一笑,“可能因為緣分吧?!?
柏云蘭酷愛極限運動,在國外跳傘時,意外降落在禁區(qū)雨林中,通訊器失靈,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從樹上下來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滿身污泥,傷勢慘重的女人。
柏云蘭把自己背包里為數(shù)不多的水和食物給了她,又憑借野外求生知識找到草藥,保住對方的性命。
兩個女人在雨林里極限求生,最終等來救援,因此結(jié)下了深厚情誼。
這些盧小公子是不會跟外人說的,但侍家的背景沒必要瞞著,去國外一打聽就能知道這個家族的強大。
上樓的以及沒來得及上樓的客人,紛紛低聲竊語。
只能說,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各自有限的認(rèn)知里,是無法想象得到,這世上還有很多這種難以企及的家族存在。藲夿尛裞網(wǎng)
等到盧氏夫婦的晚宴結(jié)束,已經(jīng)快要十點。
而年輕人的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帷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