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們玩你們的,我家保姆來接了?!?
陸景溪將王勝洪樓梯口,“回去吧,叫人看好場子,后半夜別放亂七八糟的人進(jìn)來?!?
陸景溪微笑點頭。
等她回到包廂時,很多人都不見了,連承御也不在沙發(fā)上。
她心里莫名有些慌,問一旁唱歌的黃若斌,“黃導(dǎo),大家去哪了?”
“去餐廳了,大家說這里的東西不好吃,有的打算自己做?!?
她最終還是沒問出那句‘有沒有看到連承御’。
轉(zhuǎn)身下樓,三樓四樓走廊傳出鬼哭狼嚎的歌聲,竄場子的遇到她,紛紛打招呼。
她打了個哈欠,不得不感嘆,還是年輕人體力好啊。
來到三樓餐廳附近時,她忽然看到姜素雅從一間包廂里匆忙走出。
她低著頭,臉頰微紅,整理歪扭的休閑服領(lǐng)口。
因為沒看路,差點撞上陸景溪。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陸景溪扶住她的胳膊,微微蹙著眉。
姜素雅面上一僵,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沒事,你怎么在這?要不要去吃東西,席嶼舟也去了,他說要熬個粥,應(yīng)該是給你做的。”
陸景溪有些尷尬地笑笑。
姜素雅挽上她的胳膊往餐廳走,滿眼透著八卦的氣息,“看你那么護(hù)著他,你們正在交往?”
“沒有,他是我舅舅好朋友的孩子。”
“他這一晚上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只有看向你才會露出笑意?!?
陸景溪無奈地看她,“你這么關(guān)注他的表情?”
“我……”姜素雅語塞,“我好奇嘛?!?
兩人到了餐廳便分開。
陸景溪去自助桌上拿了些甜品,環(huán)顧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連承御和墨家兄妹。
走了也不跟她打一下招呼。
席嶼舟端著一碗粥走過來,“要吃嗎?”
陸景溪胸口輕微起伏,沒去接那碗粥,而是繼續(xù)挖手里的慕斯蛋糕,“謝謝,但我之前吃過了?!?
席嶼舟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但又瞬間釋然。
將粥放在一邊,“累嗎,如果回家的話,我可以送你?!?
陸景溪搖搖頭,“大家都還沒走,我不能先撤,你是不是該回家了?”
席嶼舟想說,可以再呆一會。
陸景溪接著道,“我送你?!?
他頓了頓,“好?!?
那碗粥,孤零零地擱在窗邊。
兩人來到停車場,陸景溪看著他上車,在車子發(fā)動時,還是打開副駕,單手扶著車門,身體矮下來。
席嶼舟對上她背光的眼睛,很黑,很沉。
系安全帶的手慢慢收緊,“有事?”
陸景溪抿了抿唇,有些糾結(jié),“席嶼舟,你人很好……”
“這么快就要給我發(fā)好人卡嗎。”他笑問,眼睛彎成了月牙狀。
陸景溪心尖發(fā)緊,輕嘆了口氣,“你人很好,不需要我來證明,只是我想……目前的狀態(tài),我們做朋友更合適?!?
兩人四目相對。
車子的發(fā)動機(jī)低聲轟響。
后半夜兩點,停車場內(nèi)時而傳來不遠(yuǎn)處一樓的歡鬧聲。
席嶼舟看著她堅定的臉龐,一如她小時候倔強(qiáng)不服輸?shù)拿佳邸?
他點點頭,“不用有任何壓力,我說過,做不成情侶,我們可以做朋友,在我的預(yù)料之中?!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