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承御!”
陸景溪的心臟,如同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她托住他的身體,回頭朝后方大喊,“師父!師父快點!”
玄霄立刻沖到兩人身邊,架起連承御后,將人平放在地上號脈。
男人身體的溫度有些低,呼吸平緩且輕。
玄霄微微蹙著眉,探測著他的體征。中信小說
這期間,陸景溪大氣不敢出,單膝跪在連承御的身邊,手掌托著他的后腦和后頸。
侍敬霆則是第一時間沖進(jìn)了房內(nèi),看到侍云裳捶著額頭坐在床邊。
顯然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
侍敬霆懸著的心慢慢著陸,憂心忡忡地看了眼走廊的情況后,走到侍云裳身邊。
白月?lián)炱鸬厣削俭t頭的碎片,眼中流露出可惜的神色。
她看向連承御,無聲笑了一下。
為了這個姑娘,他可真拼啊。
玄霄這時候已經(jīng)從懷里掏出一疊銀針,幾根尖細(xì)的銀針順次刺進(jìn)男人的穴位上。
“沒事,身體受到損耗,好好睡一覺醒了就沒事了。”
玄霄終歸是舍不得看到自己的徒弟擔(dān)驚受怕,安慰了一句。
陸景溪摸著連承御冰冷的臉頰,不確定地反問,“你沒騙我?”
玄霄盤腿坐在原地,“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陸景溪抿唇,“你騙我次數(shù)還少了?”
玄霄,“………”
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等待玄霄收針時,連承御都沒醒過來。
陸景溪又開始著急,“怎么沒醒?”
“他得睡夠,攢足精力才會醒。”玄霄將銀針揣好,“叫人把他抬回酒店,你們住哪?不能在這邊休息,陰森森的,我說小白,你能不能換個人住的地方,這里很像亂葬崗?!?
白月光明正大地翻了個白眼,“我這里是亂葬崗,你那里呢?無人區(qū)?”
玄霄,“……”
陸景溪拿出手機(jī),給江松打電話,叫人把連承御送回酒店休息。
這時候,一道低緩沙啞的嗓音,從幾人前方的門口傳來。
“小溪,把承御送回家吧,媽已經(jīng)讓人派直升機(jī)過來了?!?
侍云裳,或者說是陸淮慈,扶著門框站在那里。
她雙眼通紅,白凈的臉頰上布滿淚痕。
她靜靜站在那,已經(jīng)站了許久,始終不敢開口打破外面的氣氛。
她看著那個曾經(jīng)跟在身后,古靈精怪的女兒,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間里,已經(jīng)成長為這么大的姑娘了。
侍云裳為了自己錯過女兒十幾年的成長經(jīng)歷而難過,難過到不知所措。
陸景溪看到熟悉的眼神,靈魂像是被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