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叫月嫂,我喜歡自己帶著她,喜歡自己照顧她?!鄙蜱笪趸卮稹?
自己帶著她?閔玉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地問:“這兩天,芯愛都是你帶著么?”
“嗯,芯愛很乖,我?guī)еk公,挺好?!鄙蜱笪趸卮?。
沒想到他還真的是這樣,閔玉芝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只是沒好氣地回答:“挺好?我看你是自己找罪受吧!”
“甘之如飴……”
之后兩個(gè)人又聊了幾句芯愛,沈珞熙猛然發(fā)現(xiàn)閔玉芝似乎沒有生氣了,便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問:“閔玉芝,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閔玉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鄙蜱笪醯穆曇舻偷偷亍е鴰追挚蓱z巴巴地說:“閔玉芝,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每次你一生氣,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然后我又不停地做錯(cuò)事。像這一次,我想送花、送禮物給你,跟你賠禮道歉的,結(jié)果,弄巧成拙惹得你更加的生氣了?!?
聽著他巴巴的話,心軟的閔玉芝,松口了。
“好,我不生氣了。你不要再往我辦公室里送東西了,特別別讓林先生以陳鴛男朋友的名義送過來了。人家說是送給陳鴛,結(jié)果卻是替你送給我的,你讓人家女朋友怎么想?”
“我……我就你一直不理我,我才想出來這個(gè)辦法的。”想了想,沈珞熙道:“我明天讓林池去挑個(gè)禮物送給陳鴛做補(bǔ)償?!?
“不用了,我剛才讓林池把花和禮物都送陳鴛了。”閔玉芝回答。
“什么?你讓林池把花和禮物都送給陳鴛了?”沈珞熙的聲音抬高八度,語(yǔ)氣里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倒不是他小氣,舍不點(diǎn)那花和禮物的錢。而是那禮物和花都是他精挑細(xì)選的,特別是夾在花束上的卡片,他親手寫的‘閔玉芝對(du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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