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他沒說完,蘇顏顏就打斷了,“你怎么想,我都決定好了,不會改變,現(xiàn)在我搬回來,這事就這樣吧?!?
說完,她就想把門關上。
但桑漠寒的掌透過門縫握住了她的手腕。
蘇顏顏一驚,看向他,“做什么?”
“不能算,這件事我沒有答應。”
“你沒答應又怎么樣?”蘇顏顏笑了,“我跟顧沉之間的事情沒有了,和你的協(xié)議也就無效了,你明白么?”
“可你跟我簽了協(xié)議,你若不履行,得問過我同不同意?!?
蘇顏顏瞪眼,“桑漠寒,你這是在威脅我?”
她覺得,真的是太好笑了。
平時完全不在意她的男人,一旦她走了,就開始為難她。
她的眼眸有些發(fā)紅,像是快承受不住那些委屈了,一字一頓地說:“桑漠寒,你知道嗎?你比顧沉更加可惡,他只是讓我覺得惡心,而你,讓我覺得又惡心又痛苦,你想去告我,你就去,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會再回你家,你休想!”
說完,她將他推出去,一把將門關上了。
她承認,她說這些話意氣用事了。
桑漠寒若是去告她,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當時她就是覺得特別委屈,就想發(fā)泄一下心頭的怒火。
她想,他要告就去告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可之后風平浪靜。
桑漠寒沒聯(lián)系她,也沒給她發(fā)律師函,但是把文姐給叫回來了。
蘇顏顏起床,看到文姐在陪墨墨吃早餐,愣住了,文姐怎么回來了?是誰給她開的門?是墨墨?
“媽咪,你怎么把密碼給改了?早上文姐過來,都進不來,還是我給她開的門呢?!蹦_口。
蘇顏顏這才知道,是墨墨給文姐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