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不熱衷和西寧侯府來往??!
“裴家同寧顧行本來就不是什么忠臣良將?!?
“如果是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才有意與西寧侯府疏遠。”
云皎月不得不大膽猜測,“那是否……”
“在他們的手上,一直有讓人忽略的制勝籌碼存在?”
低聲呢喃,“那種,能讓他們一如故事設(shè)定,贏到最后的硬性籌碼?”
云皎月目光陡然凌厲,似潛伏在夜色里捕獵的鷹。
手指捏著袖子,越發(fā)想搞清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懊惱自己看小說不仔細,有時還經(jīng)常跳章節(jié)。
導(dǎo)致自己根本沒印象,裴家能活到最后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林芙蕖沒聽清自家妹妹神秘兮兮地低語,更沒聽懂在說些什么。
她跟不上云皎月跳躍的思維。
拐回正題道,“得知裴瑰沒有發(fā)胖。那她的不孕癥,你打算怎么治?”
云皎月當即專業(yè)給了結(jié)果,“拋開不孕癥的主要原因并非腎虛以外,裴瑰的形體沒有發(fā)胖,那就說明她多半不是痰濕內(nèi)阻導(dǎo)致的不孕?!?
簡單通俗來說,不是輸卵管堵塞導(dǎo)致的不孕。
追問,“義姐,寧顧行為裴瑰請了無數(shù)大夫,他們的府上難道就從沒有流傳出什么具體的病癥?”
“比如說崩漏?小腹疼痛之類的?”
林芙蕖眼皮跳了跳。
自云皎月最后一次出宮那日,帝師府的暗衛(wèi)為了滲透拱衛(wèi)司愈加下了血本。
要說具體病癥之類的,隱約聽聶韜提過一嘴。
如實說道,“崩漏的病癥,我似乎沒有聽說?!?
“不過小腹疼痛,確有其事?!?
云皎月差不多心里有數(shù)了。
相比較于瘀滯胞宮,她認為裴瑰不孕的原因會是肝氣郁滯。
像肝氣郁滯,多是情志不暢或者精神壓力大所致。
裴瑰小產(chǎn)抑郁,符合精神壓力大這點病因。
加之腹部疼痛,恰好也在肝氣郁滯的癥狀范圍內(nèi)。
云皎月看病比較謹慎,不敢隨便胡亂開方。
非要開,也只得一一排除病因,找出對病人最有益處的方子。
“義姐,我先開道藥方?!?
“你明日成婚,寧顧行身為拱衛(wèi)司指揮使,必會造訪道賀?!?
云皎月將一切都打算好了,“勞煩你偷偷托人,將方子交給他?!?
“屆時,再轉(zhuǎn)告他一句話——”
“一語為重萬金輕,就算他不當個君子,也請他務(wù)必信行果!”
平心而論,云皎月對寧顧行的信任程度堪當為零。
身為穿書文里的配角,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自認為除非退避三舍主角的光環(huán)。
否則和男女主硬杠,死的只有自己。
仔細忖度仍不放心,猶疑道,“要是他而無信……”
“要是他而無信。那香料也好,藥材也罷。”
云皎月雙眸晶亮得嚇人,“我必會不惜所有代價,生時死后耗盡一切余力!”
“不僅會讓裴瑰比不孕還要痛苦百倍,也會讓寧顧行每時每刻,都體驗何謂病理上的蝕骨折磨!”
寧顧行愛裴瑰,遠甚于愛他自己。
這個男人,或許能默默承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
但他絕不可能忍受心愛之人,遭受哪怕一丁點的痛苦折磨!
有這樣的雙重保險加持……
她應(yīng)當能為祁長瑾爭取到光環(huán)下的一線生機!
興許,便不必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