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將絲紗解開,不過幾個呼吸間隙,女人身上的衣衫已盡數(shù)褪去。
被扔到柔軟地毯上,男人滾燙熱烈的身軀也隨即觸及溫涼。
客房的床榻質(zhì)量很好,黃花梨用料厚實。
沒有晃動聲,只余欲色下壓低的,近乎生病時發(fā)出的哼哼唧唧聲。
……
聶韜在院子里來回散步繞了十幾圈。
愣是沒看見祁長瑾從房間里出來。
從男人進房到現(xiàn)在,少說兩個時辰過去。
就算兩人相談順道將國家大事全給談了,那也不至于兩個時辰都沒出來??!
這天都快要黑了……
聶韜握拳有一下沒一下捶著自己腦門,“總不至于是一不合,談到氣憤處打起來了吧?”
往房門方向走,想貼著聽一聽動靜。
又怕貼太近,到時候萬一運氣不好,撞上祁長瑾或者他們家二小姐打開房門。
那場面也有些尷尬。
只得保持了半丈距離,上身傾斜著去偷聽。
“聶侍衛(wèi),你在干什么呀?”孫阿牛帶著周牛逛了一圈青州城回來。
兩人手里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看就是滿載而歸。
聶韜心虛撓頭,“沒、沒什么?!?
“我只是在想二小姐起身了沒有,宋家這會兒肯定熱鬧,要是起身了,可以私下去瞧瞧?!?
說罷及時轉(zhuǎn)移注意力,“你們這是買了什么東西?需要我?guī)兔δ脝???
往兩人身旁走,主動接過兩人的戰(zhàn)利品分擔(dān)。
周牛也不客氣,“那就麻煩聶侍衛(wèi)您了?!?
夜已三更,聶韜在院子里的亭子里昏昏欲睡。
抵著腦門的手不知多少次滑落,腦門被磕碰出幾個大包。
想著兩人別是打得熱火,再是給彼此打暈了!
或者打暈了倒還好,別里頭已經(jīng)鬧出了人命!
聶韜腦洞大開,這回睡意是徹底全無。
打算一鼓作氣踹門去看看情況。
起夜的煙景路過,發(fā)現(xiàn)黑暗中聶韜穿著白日里穿過的衣裳。
奇怪問道,“聶侍衛(wèi),你怎么還在這兒?”
聶韜有苦難,總不能說自己將祁長瑾偷偷帶了進來。
打落牙齒和血吞,“我……是這樣,二小姐睡了一日,我擔(dān)心她出什么事情。”
指了指房門,“我想叩門去問問情況。”
煙景擺擺手讓人趕緊回房間睡覺,“聶侍衛(wèi)你多慮了,我們夫人從前忙產(chǎn)業(yè),忙的時候兩天一夜都沒睡過。”
“后來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她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怕人死腦筋不信,推著聶韜回房。
在門口停下,再三保證,“你就放心吧?!?
“再者,深更半夜你若去打攪夫人,她疲憊過后的頭痛病又得再犯?!?
煙景急著回屋睡覺,打著哈欠將人推入房間。
順便利落關(guān)門,隔著房門知會,“行了,趕緊睡吧!”
“否則大半夜再在院子里晃悠,換成旁人得撞見鬼了。”
被指責(zé)嚇人,聶韜陷入沉默。
沉沉嘆氣,歉疚道,“煙景姑娘實在抱歉,我、我這就去睡。”
事已至此……
只能勸慰自己他們家二小姐是睡死了。
而祁長瑾只是在靜靜等著人醒來,不去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