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轉角紫藤花架處閑適漫步出現(xiàn)。
衣角上沾染泥土污垢,一副剛從菜園田地出來的樣子。
祁長瑾嘴角微微抿出一抹直線,眼里冒出的是對云皎月恒久不變的獨特笑意。
兩人往彼此方向走來。
他極其自然伸出手,將寬厚溫暖的掌心順著皓白手腕,慢慢包裹握住柔嫩細膩的手背。
提及旁人時,就沒有那么溫柔。
陰冷晦暗的目光幽幽望向前方,“事已至此,那我們所需要做的就只有將吳晦關進這里?!?
云皎月點了點頭。
在涉及自己和男人的生命安危這類事情面前,她向來死貧道不死道友。
不心慈手軟道,“我會看好他?!?
與此同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劍刃強烈撞擊,鮮血噴灑痛苦喊叫的聲音。
兩人眉間瞬間擰起褶皺,對視一眼后慌忙出了空間。
還沒徹底從茂密林子里出來。
闖入視線的就是上百個穿著便衣蒙有黑色面紗的流匪在和聶韜他們廝殺。
流匪來勢洶洶,手起刀落瘋狂殺人掠奪財物。
他們殺人不長眼,動作訓練有素,滿眼兇神惡煞沒有對生命的敬重。
云皎月瞳孔猛地一沉,“不對,他們不是流匪!”
“流匪殺人的手段不會那么決絕,這種白刀子進紅刀子的迅速,還有躲閃能和聶韜還有姜政他們過手幾個回合的,絕對不會是蠢頓無知要錢不要命的流匪!”
文安公主多日在段駙馬陵前祭奠。
這件事情不說整個袁州,起碼整個吉旺縣的人都會知道!
流匪不可能成群結隊跑到皇家之女的面前放肆。
而且段駙馬死后的這個安寢之處,外頭能盜能鑿能賣上價的東西,早就被偷得精光了!
他們來了,除了能劫掠一身素衣沒有穿戴珠光寶氣的公主。
惹怒皇室自掘墳墓以外,還能做些什么?
云皎月黑目蒙上一層冷意,不能直接確定這些人手是寧顧行還是陸乾的人。
視線搜索吳晦所在的方位,發(fā)現(xiàn)煙景霜商和周武都不在!
懷疑周武是帶人護著兩人外加吳晦,躲在附近隱秘的角落。
眼睛蹦出強烈殺意,聲音清脆大聲道,“吳晦別出去!”
吳晦二字話音落下。
不少殺手齊齊愣了愣,尋找聲音來源。
沒有戀戰(zhàn)大部分人都往云皎月所在的方向而去。
此刻護著吳晦躲在草叢里的煙景霜商純澈雙眸中劃過詫異。
擔憂出聲,“夫人這是要干什么?”
云皎月輕蔑掃了眼這群殺手,毫無疑問,這群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直接殺人企圖搶掠吳晦的就是寧顧行的人!
說不定該死的寧顧行就混在人群里!
吳晦的名字,陸乾的手下不見得知曉或者全部知曉。
但寧顧行急著找回吳晦,他的手下外加裴元駒派人看守孩子的人手。
他們知曉這位遺落在外皇子的名字,概率總是會大些。
從空間里拿出兩把長劍,扔給祁長瑾一把。
兩人一腳踹飛來砍殺自己的殺手,將人狠狠踹到地上后絲毫沒有停頓。m.23sk.
握著劍柄就往人咽喉劃去。
抹了人脖子,讓人咽氣!
沖著烏泱泱的殺手里怒斥譏諷,“寧顧行,想奪吳晦,就別給流匪扣屎盆子!”
“有本事就滾出來,讓公主殿下看看你狗膽包天,劫殺皇家侍衛(wèi)和朝廷命官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