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補充道,“提取后,沒做防腐措施的大蒜素容易變質,必須盡早服用。”
從袖子里拿出一沓銀票供李虎買入大蒜。
李虎做了一年多的生意,看出女人沒準備靠穩(wěn)賺不賠的大蒜素掙銀錢。
沒覺得可惜,長了良心后,越覺道德可貴。
考慮周全地問道,“大批量購入大蒜,這個大批量有沒有具體的范圍?”
“主要是夏日儲運溫度高,若買蒜過剩,保不準會出現(xiàn)腐爛丟棄的情況。”
云皎月沉默幾秒,腦海靈光乍現(xiàn)物盡其用的法子。
打起精神,“不如每三日將剩下的蒜搗爛、切碎,制成蒜泥混入飼養(yǎng)豬牛的飼料中,自然了,也可以拿它去養(yǎng)魚。”
三日時間,大蒜就算不如剛出土那么新鮮,也不至于腐爛。
蒜泥作為天然的誘食劑,混合飼料再如何也能提高畜牧產(chǎn)量。
還能提高動物存活率,讓動物肉質變得更加美味。
說干就干,興致勃勃道,“制作大蒜素義捐是好事,然則只出不進,不至于坐吃山空,也不是什么好兆頭。”
“李虎,若你得空,可以在京都買些池塘。”
“最后再雇傭牧豕人養(yǎng)豬,或是買些荒地放牛羊?!?
“待養(yǎng)殖一兩年,多少能回本開始盈利。”
李虎眼睛瞬間亮堂!
這一年除去掌管府邸內(nèi)務,他都在輔佐程二經(jīng)營同濟堂。
聽到云皎月要擴展業(yè)務養(yǎng)殖,充滿干勁。
明擺著女人就是要將養(yǎng)殖的事情全權交給他負責嘛!
日子越過越覺有盼頭,“夫人放心,我一定將養(yǎng)殖的活做好!”
……
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云皎月進了宮。
稟告治療觸惡的具體方案。
一路上懸著心,有股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恰巧,黃賢借偶遇的名頭,親自來接云皎月。
作揖請安道,“上醫(yī)夫人,您可算進宮了?!?
跟在一側面帶微笑,遠遠看去似在寒暄。
低聲道,“西寧侯府卷入毒害九皇子一事后,陛下寒心,本就生氣?!?
“昨日祁大人同被押送進宮的寧指揮使,二人在陛下面前各執(zhí)一詞,引得陛下怒不可遏。”
“他們紛紛撇開自身與文安公主自戕的關系,最后被陛下罰跪議政殿?!?
“這會兒……祁大人已經(jīng)跪了十幾個時辰,怕是膝蓋也要跪毀了。”
罷,云皎月胸腔劇烈起伏,猛地站住腳步。
寧顧行企圖劫走吳晦,另劫持文安公主,致使公主脖頸有傷。
只要仵作查驗,定能結合寧顧行的身高與公主的傷口!
判定對方的確劫持過一國公主。
再加上,永旺縣郊外人證無數(shù)!
不止有帝師府的人,還有左昌順的人!
連永旺縣縣令也快馬加鞭,上書美替祁長瑾作證,表明公主自戕與男人并無關系。
都這樣的程度了!
難道還不能直接治寧顧行的罪?
這該死的制衡之道,就真的比親女兒的性命還要重要?
雙眸冷得可以殺人,眼底幽暗似深淵無法見底。
憤慨質問,“文安公主自戕,是因手刃同父異母的弟弟,自覺無顏面對陛下!”
“我夫君……不,長瑾拼盡全力護衛(wèi)吳晦?!?
“他上不愧君王,下不愧已死的皇子!陛下憑何不信他?”
“憑何讓他和不敬公主,有殺害金枝玉葉之心的寧顧行一道跪著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