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叨擾幾日,等陳風回來我們會帶他離開,不知玄主意下如何?”
趙牧陽抬頭看向玄主,他這次來除了帶走陳風以后,也是要打探一下玄主宮的勢力。
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自然可以?!毙餍χ鴳?yīng)下,他們愿意等那就等。
“閻總管,帶幾位貴客下去?!?
“是?!遍惪偣芸涂蜌鈿獾膸еw牧陽幾人離開。
送走他們以后,玄主手中的茶杯直接化為粉末,風一吹,消失不見。
“好一個趙牧陽,好一個玄道宗!”
玄主怒急反笑,一個小小的首席弟子都可以在他這玄主宮耀武揚威,他還有何顏面?
“玄主息怒?!倍涡钠枪肀骸暗鹊叫鞔笥嫵晒Γ雷谝仓荒苜橘朐谀哪_下?!?
“他們不過是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還請玄主為大計著想。”
“本主知道。”玄主坐回塔上,他自然知道大事為重。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頂撞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囂張到幾時。”
“是?!?
段心魄準備離開的時候,玄主又開口叫住他:“去把這件事透露給陳風,你知道該怎么說?!?
“最好是讓玄衣派的那群老東西知道,陳風在被玄道宗追殺。”
“你說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兩儀陰陽術(shù)落入玄道宗的手中嗎?”
玄主既像是在問段心魄,又像是在自自語:“希望玄衣派的實力不會太弱,不然這戲還怎么唱下去?”
“是?!倍涡钠谴蟛搅餍堑碾x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