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王妃看診,那是冬雪的榮幸!”
賽冬雪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手指頭輕輕的搭在段清瑤的脈搏上。
這一切脈,賽冬雪的臉色立即變了。
“怎么了這是?”
段清瑤疑惑不解的問道,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恭喜安側(cè)妃,安側(cè)妃這是有喜了!”
縱使再心不甘情不愿,賽冬雪還是一五一十的把事實告知。
“有喜了?太好了!”
最高興的人莫過于是杏兒,果然是老天有眼,在他們家小姐面臨最困難的時刻,讓小姐懷孕了!
縱使這賽冬雪有三頭六臂又能如何?
本事就算是再大也斗不過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原來如此!看來,我今日是沒有口福了!可惜了那么一桌子好菜!”
段清瑤眼波流轉(zhuǎn),目光在桌面上的菜肴上流連。
“賽姑娘好不容易做了這么多好菜,倒了實在是可惜!王爺還未用膳吧?”
“還未曾!”
賽冬雪原本是想巴結(jié)王爺?shù)?,沒想到卻是被段清瑤指使得團團轉(zhuǎn),她原本著想送完飯菜之后,立即回去給王爺做晚膳的。
“那正好了,賽姑娘辛苦一趟,將這些飯菜送到王爺院子里吧!杏兒,給我熬一點白粥!”
那敢情好啊!
她辛苦做的美食,如果能讓王爺吃,那不是歪打正著嗎?
賽冬雪高高興興的將菜肴一盤盤重新放進食盒里,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等等!”
就在賽冬雪前腳正準(zhǔn)備邁出門檻的時候,身后傳來了段清瑤的聲音。
她就知道,這女人絕對沒有那么好說話!
“安側(cè)妃還有何吩咐?”
縱使心里再不痛快,賽冬雪還是隱忍著,笑瞇瞇的回過頭來。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只管笑,終歸是沒錯的!
“有件事情,還得拜托賽姑娘!就是我有喜的這件事情,暫時先別告訴王爺。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
賽冬雪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她還巴不得呢!
“安側(cè)妃請放心,冬雪不會多嘴的!”
杏兒眼睜睜的看著賽冬雪提著食盒走,氣得直跺腳!
“小姐,你是不是傻??!那些食物,就算是拿去喂豬,就算是倒了,也不應(yīng)該拿去給王爺吃?。 ?
小姐這不是在給賽冬雪和王爺制造見面的機會嗎?
如果他們兩個人烏龜對王八,正好對上眼了!
小姐怎么辦?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又該怎么辦?
“你的意思是,王爺連豬都比不上咯?”
段清瑤將手邊涼透了的茶杯送到嘴邊,這心情一好啊,就連涼掉的茶水,都別有一番滋味。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就不應(yīng)該讓賽冬雪去見王爺!”
杏兒一抬眼,竟然看到小姐居然還喝涼水,立即沖了上去,奪下了她手里的杯子。
“小姐,得虧你還是大夫,怎么連這點常識都不明白?如今你有身孕,飲食上就應(yīng)該忌諱!這涼掉的茶水還能喝嗎?還有,從今日開始,除卻我親手做的東西,你什么東西都不能吃!”
“尤其是那賽冬雪做的,就算是龍肉,你也不能吃!”
杏兒兇巴巴的提醒,就怕自己這個傻小姐一不小心就入了壞人的圈套。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不喝就是了!”
段清瑤站起身來,剛走一步,杏兒便大驚失色。
“小姐,你慢著點!你現(xiàn)在可是雙身子的人,怎么可以如此魯莽?”
杏兒一邊扶著段清瑤的胳膊,一邊不厭其煩的提醒。
“杏兒,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有一件事情,我必要要和你說清楚!”
段清瑤停下了腳步,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杏兒的眼睛。
“其實,我肚子里什么都沒有!”
啊?小姐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雖然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有,過些日子就有了??!”
杏兒在自己肚子里比劃了一個大西瓜的圖案。
“這女人有喜,頭三個月什么都沒有的時候最重要了!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她是表述得不不夠清楚明白嗎?
段清瑤耐著性子解釋道:“不管是三個月,還是四個月,我這肚子就不可能鼓起來!因為,我壓根就沒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