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還意思說我娘是你的人?我娘在世的時候,你看過她多少次?”
段清瑤一想起娘親的這一輩子,就覺得女人實在是太命苦了。
先是被丞相占了身子,迫不得已成為他的妾室。
為他生兒育女,可是到頭來,丞相卻是納了更年輕,更漂亮的妾室。
至于舊人,就任由她自生自滅!
娘親苦了一輩子,哭了一輩子,臨終給她的最后一句遺,那便是,哪怕是做牛做馬都好,那就是不要給人做妾!
她差點以為,自己若是答應給君炎安做妾,那便是對不起娘親的厚望。
好在,君炎安并沒有讓她做妾!
或許,這就是娘親在天上保佑她的吧!
“本王今日既然來了,也理應給王妃的娘親上柱香,磕個頭,丞相應該不會不同意吧?”
君炎安平靜的望著段丞相,一副真誠的模樣。
“不會!不會!”
段丞相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李管家,還不快帶路?”
按理說,身為妾室是進不了家里的祠堂的。
可是方氏到底是為段家生了一兒一女,自古母憑子貴,方氏就算是妾室,那也是貴妾!
“這便是丞相對待娘親的方式?你就不怕娘親化為厲鬼來找你算賬?”
一進祠堂,段清瑤便在一張牌位里尋找娘親的牌位。
可是立著的牌位里她從左邊看到右邊,又從右邊看到左邊,愣是沒有看到娘親的牌位。
最后,還是眼尖的君炎安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倒了的滿是灰塵的牌位。
段清瑤急忙沖了上去,不顧一切的擦去了牌位上個的灰塵,赫然看到了牌位上寫的方氏兩個字。
段丞相被質(zhì)問得啞口無!
“丞相,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過去怎么樣本王管不著!可是現(xiàn)在,再怎么說,她也是王妃的娘親吧?”
“是!王爺教訓得是!”
感覺到危機的段丞相眼冒金星,只覺得渾身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李管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人,祠堂向來由夫人打理,奴才也不知情啊!”
有些鍋可以背,可是這么大的鍋,李管家卻是斷斷不敢背的!
“既然段家連個牌位都容不下,不如,還是給我?guī)ё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