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fā)誓,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不用!你給我出去!”
君炎安的女裝扮相很可笑,可是段清瑤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忍著疼,將身子又往水里沉了沉。
哪怕惹水碰到傷口,疼得她渾身顫抖,她卻是一聲不吭!
“你,小心傷!”
君炎安擔心的蹙起眉頭。
“你就算再怨本王,再恨本王,是不是也應該事先愛護好自己?”
“不要你貓哭耗子假好心!你只需要去管你的錢美人就好了,我自己就是大夫,不用你多此一舉!”
段清瑤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君炎安的好意。
和離!從此陌路!她不只是說說而已!
從此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她的生死與君炎安再也沒有半點關系。
“清瑤,你這又是何必?你就算是生本王的氣,是不是也應該愛惜自己?你不是常說,人必先自愛而后人愛之嗎?”
君炎安試圖用段清瑤說過的道理來說服她,卻是被段清瑤冷笑一聲,不屑的反駁了:“我說過的話可多了,難道,王爺就只記得這句話嗎?難道王爺不記得,我曾經說過,我這人最是小氣,誰若是負了我,我會記上一輩子嗎?”
段清瑤口齒伶俐,君炎安是知道的。
可是卻是不知道,段清瑤居然如此的牙尖嘴利,讓他連說話的余地都沒有。
“王爺若是不出去,我出去好了!反正,這是王爺?shù)膸づ?!?
段清瑤說到做到,她做勢要從水里站起來。
君炎安相信她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她受了這么重的傷,這么冷的天,怎么能讓她出去受凍呢?
“本王出去就是!”
君炎安二話不說,趕緊就答應了。
他的軟肋,只有段清瑤。
“王爺?你這是怎么了?”
白虎送來衣裳的時候,居然看到君炎安一副女子的扮相,垂頭喪氣的守護在帳篷之外。
“白虎,你說,女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君炎安百思不得其解,他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
可是為什么段清瑤居然一點也不理解他?
難道,他對她的付出和犧牲,她就看不到,也感覺不到嗎?
“別的女人我不知道,屬下這輩子,只有杏兒這么一個女人!杏兒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我一輩子,只對她一個人好!她說過,這是小姐告訴她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白虎故作深沉。
哪怕,杏兒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他相信,杏兒知道此事之后,也一定會這么說的!
“一生一世一雙人?談何容易?歷朝歷代,哪個皇上不是三宮六院?”
君炎安無奈的搖了搖頭。
“若是本王做不到呢?”
答案其實就擺在眼前,段清瑤不是一般的姑娘,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
可是,他還是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屬下不知!屬下只知道,若是杏兒能醒過來,別說是要屬下不納妾,就算是要屬下的命去換,屬下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