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哥,不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xiàn)在不是時候!”
長盈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君炎安身邊叮囑。
長盈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抓住君炎安的手臂,可是即便如此,還是被君炎安硬生生地往前拖了幾步。
“白虎究竟犯了何罪,太子非要趕盡殺絕呢?”
君炎安額頭上青筋暴出,磨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句話。
“本宮?”
太子殿下裝作無辜的模樣,指著自己的胸口。
“駙馬該不會以為,他是本宮處死的吧?明明是他夜闖皇宮,不小心跌進了護城河。侍衛(wèi)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早就已經(jīng)斃命了??!“
君炎安冷笑一聲,這樣的謊,虧得太子殿下說得出口。
他眼睛又沒瞎,白虎身上滿身的傷痕,難道他沒看到嗎?
可是正如她昨天夜里勸長盈的一般,太子殿下不承認(rèn),你拿他無可奈何!
就算是他承認(rèn)了,你又能如何?
意識到了這個殘酷的事實,縱使再心不甘,情不愿,君炎安像斗敗的公雞一般,低下了頭!
“既然時太子送本王的禮,那本王就收下了!”
君炎安咬碎了牙,和著血往肚子里咽下。
哪怕是去南疆,他也要把白虎帶走,讓他入土為安!
這是目前,他唯一能為白虎做的事情。
“駙馬真是客氣了!既然是本宮送你的禮物,自然是由王爺足記處置!”
太子殿下笑嘻嘻的說道,完全不理會此時此刻君炎安的感受。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君炎安此時此刻怒火中燒,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君炎西若是再這么無休無止的刺激下去,長盈真的不知道君炎安會做出什么舉動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南疆王這個時候終于站了出來,沒事人一般說道:“日上三竿,馬上就要到晌午了,再不出發(fā),天就要黑了!多謝太子殿下的熱情款待!”
“南疆王客氣了,從此之后,我們大梁和南疆,那就是一家人了!”
太子殿下意味深長地瞟了君炎安一眼,一臉的嘲弄。
過去,不是很威風(fēng)很神氣嗎?
現(xiàn)在,還不是淪為了一只喪家之犬,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讓他往西,他也絕對不敢往東。
若不是看在南疆王的面子上,他一定會再好好奚落君炎安一番,畢竟,機會難得嘛!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后會有期!”
姜還是老的辣,南疆王一句話就阻止了太子殿下接下來的打算。
長盈公主松了一口氣,終于要離開這吃人不見血的地方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以后再也不想來到這后宮里。
"多謝阿爹!”
長盈公主真心誠意的感謝南疆王,太子殿下若不是懾于南疆王的氣魄,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讓他們走?
“你啊,真是女大不中留!”
南疆王愣了一下,素來,長盈就是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身為阿爹的他無論為長盈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長盈接受得也理直氣壯,還從來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般正兒八經(jīng)的向她道謝!
女兒大了,出嫁了,那便是別人的媳婦了!
“阿爹胡說,女兒就算是再大,也要守在阿爹身旁。這不是給阿爹帶回了一個乘龍快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