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請你為長盈做主!”
又關(guān)長盈什么事情?
這個直白的開場白,當下就勾起了大王的好奇心。
“長盈怎么了?”
長天猶豫的望了四周一眼,大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們都先退下吧!”
待屋里的下人都退了下去,長天這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將他昨天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南疆王!
“你居然去偷窺長盈的閨房!你這——”
南疆王指著長天的鼻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阿爹,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君炎安居然冷落他們南疆的掌上明珠,那才是重點??!
“重點是,那君炎安并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娶長盈!他若是真心對長盈好,又怎么可能讓長盈守活寡呢?”
長天氣憤填膺。
一開始,他的確是因為自己一己之私,想要報仇!
可是現(xiàn)在,他更多的是因為長盈。
君炎安欺負他一個人就算了,如今居然還欺負長盈,這是沒將整個南疆放在眼里?。?
“一派胡!”
南疆王只當二王子為了報復(fù)君炎安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并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就不信君炎安能受得了?
更何況,白日里的長盈還是像往常一般有說有笑,并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樣。
“阿爹,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騙你?你若是不相信,你把長盈叫來一問便知了!”
長天指著老天煞有其事的發(fā)誓,他就算是再荒唐,也不可能拿長盈的幸福來開玩笑??!
南疆王到底還是被長天給說動了,他一邊讓人請來長盈,一邊請來了王府里的女大夫。
“阿爹,你找我?”
被蒙在骨子里的長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這一早上她就聽到喜鵲一直在叫,想來一定會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沒想到阿爹就真的來請她了!
莫非是有賞賜?
“讓大夫給你請個平安脈!”
“平安脈?”
長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她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請平安脈。
更何況,這種小事,素來是由阿娘負責,什么阿爹連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了!
“二哥哥,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尤其看到一旁鬼鬼祟祟站著的長天,長盈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長盈,你別誣陷好人??!我是你親哥哥,我就算是害別人也不能害你??!再說了,有阿爹在,我敢嗎?”
話可不就是這么說的?
“公主,請!”
一旁的大夫示意長盈跟著她到屏風后。
什么時候把個脈也那么神神秘秘了?
“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避險!把脈吧!”
長盈倒是大方,大大方方的將手伸到了大夫面前!
“恭喜大王,恭喜公主,公主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