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揚被自己腦海里閃現(xiàn)的這個念頭嚇了一大跳,他顫抖地伸出手,探了探秦月的鼻息。
居然,一點氣息都沒有!
段清揚頓時臉色大變,“姐姐!姐姐!秦姑娘她,她——沒了!”
“什么沒了?”
段清瑤聽得模模糊糊,從偏房走了進來。
“秦姑娘她——”
段清揚哽咽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怎么了?”
就在段清揚以后秦姑娘真的沒了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沒了呼吸的秦月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
縱使段清揚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原本已經(jīng)咽氣的人,怎么說活過來就活過來了?
這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嗎?
“什么沒了?一驚一乍的,秦姑娘這不是好好的嗎?”
人嚇人嚇?biāo)廊?,段清瑤著實被清揚給嚇了一大跳。
她還差點以為已經(jīng)蘇醒過來的秦姑娘真的就去了呢!
“多謝安王妃救命之恩!”
秦月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段清瑤,看到爹和娘都這么稱呼她,索性也就這么稱呼她好了。
“我只是盡了醫(yī)者的本分罷了,你能那么快醒過來,靠的是你自己!”
只有段清揚還回不過神來,他剛剛明明發(fā)現(xiàn),秦月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秦月剛才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故意屏住呼吸,嚇唬他的嗎?
“你剛剛——”
秦月虛弱地笑了笑,說道:“和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
段清揚大大的吐了一口氣,指著秦月的鼻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種玩笑,能隨便開的嗎?你知道——”
若是沒有切身體會,誰也不能和他一樣感同身受。
看到段清揚眼里閃過的慌亂和擔(dān)心,秦月突然就內(nèi)疚起來。
好吧,是她玩笑開大了。
“對不住,我就是想逗逗你。”
段清揚板著臉不搭理他,他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和一個小姑娘計較,更何況,如今的她還是一個病人。
可是,他就是心里悶悶的,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般,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那一刻,其實她也沒有多想,就是下意思地屏住了呼吸。
可是沒想到,卻是鬧了那么大的烏龍!
早知道段清揚會如此生氣,自己說什么也不會這么做了。
“你說的話,都還作數(shù)嗎?”
若是段清揚一生氣,再也不搭理她了,那真的就虧大了!
“什么話?”
段清揚沉悶地說道。
他說了那么多的話,誰知道秦月到底指的是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