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安如同聽到了一個驚悚的鬼故事一般,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
他下意識地便望向福公公,福公公的表情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
“對??!你就安心歇息!我替你上朝好了!反正,我是您的兒子,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除卻我,爹覺得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自然是沒有了!
其實君炎安從頭到尾并沒有糾結(jié)小子軒有沒有資格這件事情。
正如同他說的那樣,小子軒是他的親生兒子,是即將冊封的太子殿下,等他長大成人,這江山自然也是要交到他的手中。
他若是沒有資格,還能有誰有資格?
君炎安只是懷疑,一個六歲的孩子,還能上朝聽政?
這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自然是沒有!爹只是擔(dān)心,你年紀(jì)那么小!這上朝并非兒戲——”
君炎安說得委婉,小子軒卻是聽出味道來了。
原來爹這是瞧不起他呢!
自己好心幫他,結(jié)果呢,沒討到一句謝謝,反倒是討到了一個看不起。
“我年紀(jì)小怎么了?爹昨日夜里生病,還是在我的照料下才好轉(zhuǎn)了一些!我開的方子,就連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都望塵不及!你說是也不是?”
當(dāng)時皇上昏昏沉沉,記不起就算了。
可是福公公一直清清醒醒地站在一旁伺候,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福公公比誰都清楚才是!
“小殿下說的是!昨日夜里,多虧了小殿下,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那么快就好轉(zhuǎn)!”
小子軒說的每一句話那可都是事實。
在太醫(yī)院的那些老頭看到小子軒開的方子時,驚得半天合不攏嘴,萬萬不敢相信,那么精妙的一個藥方子居然出自一個孩童之手!
更讓他們郁悶的是,他們窮盡一生治病救人,自以為經(jīng)驗豐富,醫(yī)術(shù)了得,到頭來,居然輕易地就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比了下去。
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在默許了小子軒的方子后,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狼狽離開,不敢再多做逗留!
小子軒沖著君炎安昂了昂頭,得意洋洋的眼神仿佛是在說:“你看吧!別看我年紀(jì)小,我本事可大著呢!”
“虎父無犬子!”
君炎安一臉驕傲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是龍是虎,牽出去溜一圈,那不就知道了?
“福公公,那就領(lǐng)著小殿下去上朝吧!”
當(dāng)下,君炎安心里有了決定。
這天要是一下子就能塌了,那就請個女媧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遵旨!”
陪著皇上上了一輩子的早朝,福公公覺得已經(jīng)沒有什么新意了。
可是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是活得太短了,這驚喜啊,都在后頭呢!
“殿下請!”
小子軒輕輕拍了拍君炎安的手背,安慰道:“爹,你就安心歇息,兒子替您上朝去了!”
就在文武百官左顧右盼,遲遲等不到皇上,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時候!
突然,福公公的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殿上!
“福公公,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