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招弟搗蒜一般點頭,皇上最疼小殿下了,說不定小殿下一出馬,就什么事情都解決了呢!
“那我先回去了!”
“喵嗚!”
懶洋洋的雪球一聽到回去,立即站了起來。
既然是它將小殿下帶來的,自然是要平平安安的將人給帶回去。
感覺到了雪球的好意,小子軒立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雪球,謝謝你!可是你忘記我說什么了嗎?我再也不會跟你去鉆什么貓洞了!你看我這好好的衣裳,如今都破成什么樣子了?”
小子軒身上的長衫已經(jīng)被墻壁刮成了一條又一條又細又長的布條!
清瑤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雪球不滿地將連別到了一邊,傲嬌的表情仿佛是在說,若是沒有我,你怎么進得來?你現(xiàn)在不隨我走,我倒是要看你怎么出去?
察覺到了雪球的挑釁,小子軒拍著胸膛說道:“你看我的!”
“砰!砰!砰!開門!我要出去!”
小子軒大步流星走到大門邊上,舉起手使勁拍了拍門板。
守門的太監(jiān)面面相覷,他們沒出現(xiàn)幻聽嗎?怎么覺得好像是聽到了太子殿下的聲音?而且,還是從門內(nèi)傳出來的!
“太子殿下?”
左邊的小太監(jiān)猶豫地問道!
“沒錯!知道是我,還不開門?”
“太子殿下,你怎么進去的?”
他們寸步不離地守在這,就連一只蒼蠅都沒有放進去。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大變活人把自己給變進去的!
“你甭管我怎么進來的!我就想知道,皇上的圣旨里,有沒有把我也禁足在鳳棲殿這一條?”
小子軒明知故問。
“當(dāng)然沒有!”
皇上從頭到尾可就沒有想過要禁足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自己跑進去的,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那還不開門?本宮都站累了!”
小子軒不由自主地端起了太子殿下的架勢!
“吱呀”一聲,上了封條的鳳棲殿終于打開了大門。
小子軒背著手,面不改色地走了出來。
看也在風(fēng)中飄搖的封條,他忍不住伸手一扯,將封條扯了下來!
“貼這東西有用嗎?”
該來的人依舊是會來,該走的人依舊是會走。
誰也別想關(guān)住他自由的靈魂!
小子軒著著急急地回了自己的寢宮,二話不說就一頭扎進了書房。
娘親不愿意親自動筆寫書信,難道自己就不能代勞了嗎?
自己的字可是娘親從小親自教導(dǎo)的,可是有六成的相像!
如果他可以模仿娘親的字跡,就算是父皇也未必能夠認得出來!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父皇認出來這不是娘親的筆跡又如何?
反正他信上所講的,那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大道理。
生娃娃的事情,豈能把所有的責(zé)任都壓在娘親一個人身上?
就在小子軒在書房內(nèi)奮筆疾書,不滿意地撕爛一張又一張宣紙的時候,心情郁悶的君炎安走出了金鑾殿。
“世上只有藤纏樹,人間哪有樹啊纏藤。哪個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隱約聽到黃鶯一般的歌唱,唱的還是從來沒有聽見過的的民間小調(diào),清麗而又婉轉(zhuǎn)!
君炎安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