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千算萬算,獨獨沒有算到這一步!
她終于順利出宮,可是陪伴在她身邊的人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換成了君炎安。
此刻,段清瑤的腦海里飄過了四個字:與狼共舞!
這倒不打緊,再狠的狼她也不害怕。
可是,讓她將自己的親骨肉丟在一旁置之不理,她可放心不下!
“可是——”
段清瑤還試圖勸說君炎安回宮,可是君炎安卻是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走了那么遠(yuǎn)的路,你也該累了,我們找個酒樓歇息!你若是不想走,那我背你!”
君炎安一邊說著,一邊在段清瑤面前蹲下了身子。
“你快起來!讓人瞧見了!”
段清瑤著急不已,這一出宮,君炎安怎么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不是抱就是背的,也不怕人看了笑話。
“怕什么?反正我背的是自己家的夫人,又不是別人家的!他們要看,就讓他們看好了!”
君炎安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自己走就好了!”
段清瑤跺了跺腳,一馬當(dāng)先,走在了前頭。
君炎安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難得獻(xiàn)一回殷勤,這就被嫌棄了?
“客官,要住店嗎?”
掌柜一抬頭,看到一前一后走進(jìn)來的兩人,縱使身著布衣,卻是掩蓋不住一身貴氣,立即殷勤地迎了上來。
“是,住店!”
君炎安脆生生地應(yīng)道。
“好咧!要幾間客房?”
掌柜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一時之間拿捏不準(zhǔn)這兩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從樣貌和身材上來說,兩人可謂之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
可是這兩人的表情看起來,就沒有那么親熱了。
“一間!”
“兩間!”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答。
段清瑤瞪了君炎安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習(xí)慣一個人睡!”
“我和子軒保證過,要保護(hù)你的安全!更何況,我們是夫妻!”
君炎安不甘示弱,皇宮里有皇宮的規(guī)矩,可是在外頭,他只想像尋常老百姓一般生活。
“那又怎么樣?在皇宮里,你有你個宮殿,我也有我的寢宮嗎?”
而且還有三宮六院!
段清瑤在心里惡狠狠地補充。
“那是在宮里,若是還和宮里一般,我們出宮做什么?再說了,出門在外,是不是應(yīng)該省點銀子?”
君炎安每一句都說在了點子上,竟讓段清瑤無力反駁。
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擄”走的時候匆匆忙忙,一點準(zhǔn)備的時間都沒有,她身上可沒有銀子!
有錢的便是大爺,這還真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君炎安二話不說,“啪”是一聲將銀子砸在柜臺上。
“一間上房!”
“好嘞!一間上房!”
掌柜雖然沒聽清楚來兩個人在爭執(zhí)什么,可是從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卻是看出來,這分明就是一對鬧了別扭的小夫妻!
事已至此,段清瑤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掌柜的,備熱水!”
剛走上臺階,君炎安仿佛想到了什么,回頭叮囑道。
掌柜點了點頭,表示心領(lǐng)神會。
段清瑤臉一紅,是她想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