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戛然而止,君炎西冷冰冰地說道。
只有親眼看到君炎安痛苦的模樣,只有看到他像一條狗一般趴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自己的心里才會有那么一絲安慰吧!
畢竟,自己所有的苦難和遭遇,都是因他而起。
霍不修看著君炎西堅決的樣子,不敢耽擱,立即飛奔而起。
多耽誤一分鐘,子軒便有多一分的危險!
與此同時,君炎安收到了來自京城的飛鴿傳書。
一開始段清瑤還不想搭理他,可是看到他面色凝重,拿著信箋久久不能動彈,仿佛又心靈感應(yīng)一般,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清瑤終于忍不住開了口,一看這架勢,定然不是小事。
君炎安憂心忡忡地望了一眼清瑤,欲又止。
“說吧,你若是不說,我胡思亂想,更是擔(dān)心!”
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風(fēng)雨,還有什么風(fēng)浪是她承受不住的呢?
反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想躲也躲不掉。
所以,讓暴風(fēng)雨來得猛烈一些吧!
她只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子軒不見了!”
君炎安吐出的這幾個字就像是一顆炸彈一般丟進(jìn)了清瑤的心里,一下子把她炸開了花。
“子軒不是在皇宮里嗎?”
皇宮里重兵把守,這么多的禁衛(wèi)軍,這么多的太監(jiān)和宮女,怎么可能?
那可是在皇宮!不應(yīng)該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信里說,在皇宮里找了一天,把皇宮里里外外都翻了一個遍,就是沒有找到子軒!飛鴿傳書路上需要三天的時間,那便是四天以前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找到了沒有?
“或許,是子軒在和我們開玩笑呢?那么大一個人,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段清瑤自我安慰,子軒若是有心自己躲起來,那的確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
君炎安安慰清瑤的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身為爹娘的他們,又怎么忍心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事呢?
“子軒若是出了宮,一定會來找我們的!我們再等等!說不定,子軒就在來南疆的路上!”
母子連心,清瑤也是頭一回離開子軒那么長的時間,自己沒有一刻不是擔(dān)心記掛著他的!
可想而知,子軒那么小的孩子也一定想來到自己身邊。
就在夫婦兩個互相打氣的時候,霍不修面色凝重地走了進(jìn)來。
“我有件小事,要你幫個忙!你出來一下!”
為了不讓清瑤擔(dān)心,霍不修胡謅了一個借口,將君炎安請了出來。
“你來得正是時候,宮里來信,說子軒不見了!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