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殺千刀!皇上放心,明日奴才一定逮到兇手,為皇上出氣!”
為了讓皇上消氣,福公公立即表起了決心,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覺得,在這宮里頭,誰敢對(duì)朕如此大不敬?”
君炎安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誰敢?那不是不想活了?
福公公冥思苦想,用盡畢生所學(xué),弱弱地回答道:“皇后娘娘?”
思來想去,也就這個(gè)答案最有可能了!
“算你還有點(diǎn)腦子!”
君炎安冷哼一聲。
福公公越發(fā)郁悶了,所以,剛剛看到皇上被水潑了,他在宮墻底下罵的那些殺千刀的話,都讓皇后娘娘聽得一清二楚了!
福公公伸出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gè)嘴巴子!
禍從口出這個(gè)道理,他從入宮便知道。
他謹(jǐn)慎行大半輩子,卻不想在今天栽了那么大一個(gè)跟斗!
皇上是這宮里頭權(quán)利最大的人不假。
可是皇后是什么人?
皇后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那可是人上人呢!
自己得罪了皇后娘娘,從今往后還有什么好果子吃!
“得了!就算是要請(qǐng)罪,也不是在朕跟前!”
看到福公公窘迫的模樣,君炎安的心情莫名地就好了一些。
看來,今夜倒霉的人,不只有他一個(gè)。
到底誰比誰更難堪!
“把衣裳脫了!”
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
福公公還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皇上是要讓他把衣裳脫了嗎?
“脫了?”
福公公扯了扯身上的衣裳,不確定的問道。
“怎么,不愿意?”
自己的龍袍一吹,冷水一吹,冷颼颼的不說,還一直往里頭淌水。
可是若是脫了這龍袍,穿著這一身中衣,又不雅觀!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奴婢這身衣裳——”
福公公欲又止,他可是閹人!
身上的衣裳,皇上當(dāng)真不嫌疑?
“讓你脫,你就脫!哪來那么多廢話!”
君炎安急了,平日里辦事挺利索的福公公,今日卻是拖拖拉拉的。
“脫!這就脫!”
看到皇上動(dòng)了怒,福公公再也不敢耽擱,手腳利索地脫下了身上土紅色的長(zhǎng)袍。
君炎安一把接過來,披在身上!
福公公矮胖的身材比皇上胖上一圈不止,寬大的長(zhǎng)袍披在君炎安的身上,就像是披了一塊毯子一般!
最重要的是這顏色,實(shí)在是讓君炎安直皺眉。
“回頭到制衣局做幾身衣裳,這都什么顏色!”
“奴才謝主隆恩!”
福公公誠(chéng)惶誠(chéng)恐,他自然是瞧出來了皇上的嫌棄。
可這土紅色,究竟錯(cuò)在哪兒了?
“你別跟著朕,回宮的路朕認(rèn)識(shí),你去換身衣裳吧!”
看到福公公穿著一身雪白的中衣狼狽地跟在自己伸手,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
“可是——”
他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皇上身邊怎么能少了伺候的人呢?
皇上才不理會(huì)這么多的可是,攏了攏身上寬大的袍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別跟著朕!”
君炎安甩開了福公公,順順利利地回到了金鑾殿。
“福公公,你究竟偷吃了什么好東西,怎么個(gè)頭還長(zhǎng)高了呢?”
“福公公,你怎么還不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