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軒那么聰明,應(yīng)該不會讓自己出事。
只要在清瑤發(fā)現(xiàn)之前把人找到,那就可以當做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若是讓清瑤知道了,擔(dān)心事小,若是動了胎氣,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知道!昭陽,你可記住了,一會可千萬別說漏了嘴!”
霍不修再次叮囑昭陽,生怕她一不小心闖下大禍。
“爹,你就放心吧!你閨女像是那么不知輕重的人嗎?”
“炎安,你在和誰說話呢?”
清瑤睡得并不踏實,瞇了一會兒就醒了過來。
隱隱約約聽到院子里君炎安在和誰說話。
“除了我!還能是誰?”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還沒完全醒過來的清瑤一陣迷糊,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這個熟悉的聲音究竟是誰?
直到霍不修牽著小昭陽的手走了進來,她這才恍然大悟。
“大叔!昭陽!你們怎么來了?一定是炎安在心里胡說八道,讓你們擔(dān)心了!”
段清瑤心里又驚又喜,佯裝生氣地瞪了一眼君炎安。
“昭陽給嫂嫂請安!”
昭陽倒是乖巧,雖說清瑤現(xiàn)在不是皇后娘娘了,可是是她的嫂嫂,那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小昭陽都長這么高了?越長越漂亮了!上回見你,好像才這么高!”
清瑤伸出手來比劃了一下。
“應(yīng)該和子軒一般高了吧?”
一聽到段清瑤提起子軒的名字,大伙兒不約而同地怔了一下。
倒是霍不修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子軒到底是男孩子,到底還是高了一些些!”
“子軒怎么樣了?”
清瑤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子軒。
子軒就算是再懂事,說到底,還是一個孩子。
若不是不得已,他應(yīng)該恨不得和他們一塊來吧?
“剛開始處理國事的時候,是有點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好了,這孩子,聰明能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以后一定會大有作為!”
霍不修毫不客氣地夸贊。
“大叔什么時候也開始學(xué)會說客氣話了?我記得以前,你對炎安可沒有這么客氣過!”
清瑤玩笑地說道,卻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眾人。
就算是子軒不能和他們一塊來,總不至于只字片語都沒有吧?
知子莫若母,這可不是子軒的作風(fēng)!
“沒夸他,那是因為他不夠優(yōu)秀嘛!子軒可是比他爹出色多了!我這人說話作勢最為公道!”
霍不修若無其事地說道。
“昭陽,子軒有沒有欺負你?他若是欺負你了,你盡管告訴嫂嫂,嫂嫂替你報仇!”
眼看著從霍不修這只老狐貍身上打探不到任何消失,段清瑤把目光轉(zhuǎn)到昭陽身上。
“當然,當然有——沒有!”
心直口快的昭陽差點就脫口而出,子軒不僅僅是欺負她,還騙了他!
可是一看到爹警告的眼神,小昭陽立即改了口,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嫂嫂,你就放心吧!我那么聰明,怎么能讓子軒給欺負了呢?雖然他是皇上,可怎么說,她也得叫我一聲姑姑啊!”
看著昭陽閃爍不定的小眼神,直覺告訴清瑤,這里頭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