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垂下眸子。
眼前的女人,那張臉依然小巧精致。
但這張臉,已經(jīng)被眼淚覆蓋了。
淚水順著她的下頜掉落到地毯上。
“抱歉?!?
厲景川第一次覺得自己對她太過分了。
或許,她昨天晚上觸碰這個項鏈,只是單純地想在那種時候,聽到孩子們的聲音,讓孩子們的聲音給她力量而已。
可他......
他閉上眼睛,“我以為這項鏈?zhǔn)悄愫?.....”
“我不認(rèn)識什么黑客,這根項鏈也是我和云嶼念念之間的一個紐帶?!?
“如果你一定要問,這些東西是誰幫我弄的?!?
她抬眸定定地看著他,“我說是云嶼弄的,你相信嗎?”
厲景川輕笑一聲,“你在逗我?!?
“云嶼他怎么可能會這些......”
“你了解他嗎?”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月狠狠地打斷了,“云嶼和念念回到你身邊這么久了,你有真正地去了解過他們喜歡什么,擅長什么嗎?”
“連念念喜歡做珠寶設(shè)計,都是你父親厲歸墨發(fā)現(xiàn)的?!?
“云嶼你就更不清楚了。”
她的唇角帶著譏諷的笑意,“你除了每天在顧星晴身邊周旋,還做了什么?”
“你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
說完,她又冷笑著補充了一句,“當(dāng)然,顧星晴也不配做一個母親,”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將厲景川身后的房門打開,“時間不早了,厲先生也該回去陪你的嬌妻睡覺了,請吧?!?
她冰冷的態(tài)度,讓厲景川死死地擰了眉。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色有些復(fù)雜。
“黎月?!?/p>